着,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崇阳宫若有这样的人估计早就被驱赶出去了,岂会留到现在。
“哟,掌门,我们两个交交手,从背后偷袭小辈多不好,有失掌门的风范啊。”酒剑仙召唤回酒葫芦,随意地坐在台子上,咕噜咕噜地灌酒,醉意朦胧的眼眸满是嘲笑之意。
秦祖泉羞恼:“你们这些贼人来自何方?竟敢跑到崇阳宫撒野。”
“山野小民罢了,遨游四海,枕石簌流,只求片刻的潇洒。比不得你们崇阳宫,志向那么高远,想要得到混元天尊的垂青是吧?”酒剑仙乜斜着醉眼笑道:“呵呵,进入凌天宫貌似挺难的,依我说,来世投胎做他门前一头走狗还比较快捷些。”
“混账东西!”秦祖泉气急,用仙力凝成一把剑,奔着酒剑仙就刺过去。
酒剑仙并不还手,踩着醉步,时而附身,时而侧闪,将他的攻击一一躲过。身形每每快要倾倒捱到地面,却能很轻松地站起,同时嘴里不忘灌着酒喝。
秦天圣偷觑着这边的战局,很清楚自己的叔父无法与醉酒的那人相媲美。那人的功力虽然无法体察详细,但是大概与何虚白相差无几,他隐隐有这样的感觉。所幸的是,那人并非认真要和叔父比划,否则叔父连一招都过不了。
秦天圣脑内快速地分析着,三名贼人之中有两位实力强大,今日的战况我方没有胜利的可能,那么就以保住性命为主,补天石碎片什么的……只好将来再说。
――不过今日之仇,来日必定后报。
想到这里,秦天圣与萧宇凡打斗的同时,套问他的话:“你是什么人?所使用的招式,怎么感觉见过?”他这话并非虚假,刚一对手,就有一股深深的熟悉感。
萧宇凡脱口说道:“见过也是当然……”话语刚说到一半,忽然听到玉墨的咳嗽声,萧宇凡连忙改口道:“啊啊,天下仙学同出一源,你当然感觉熟悉。”
“驱魔师!你是驱魔师的人。”秦天圣已经猜出了大概,虽然和驱魔师常用的掌法、步法不尽相同,不过精髓之处还是很类似,比如步法飘移迅速极似“凌波微步”。
萧宇凡见状,亮出刚学到的招式:“六合拳法!少主人,你莫非连自家的招式也不认识了。”他并步向前,双手向前一勾,手指萦绕着浓郁的仙力。
秦天圣侧身闪过,目光冷锐地说道:“不过猴子一样的东西,别以为习得了皮毛,就能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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