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细腻的脖颈间,邪笑道:“可是怎么办才好呢,我令‘春’秋从来都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从来也没有失手过……”
他的大手“撕拉”一声扯破了梦箐的衣服,梦箐惊慌失措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陌生的衣服。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愕的望着他,楚楚的大眼里有巨大的慌‘乱’。
你就那么不想要我吗?令‘春’秋的心猛地揪紧,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意,“放心,这是‘侍’‘女’给你换的衣服,我还什么都没做,不过,很快就要做了……”
他话音刚落,火热的‘唇’就烙印在梦箐的脖子上,那种滚烫的亲‘吻’,让梦箐极度不舒服的挣扎着。
可是她的拒绝,无异于挑起了这男人的心火。
令‘春’秋狠狠的‘揉’上了她‘胸’前的饱满,触手坚‘挺’又温润的感觉,更是让他心头痒痒的,恨不能立即进.入她,和她融为一体,彻底拥有她。
狂暴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见身下的‘女’人木木的没有任何反映,他改亲‘吻’为啃咬,用力的吞噬着她的香肩。
既然不能让她快乐,那么让她痛苦也是好的,至少,要让她记住他们的第一次。
他的大手打算再往下一点,然而就在此时,梦箐手中的玄澜凤钗却狠狠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你要干什么?”令‘春’秋清醒了一些,黑眸里透着怒火。
身下的‘女’人眸光中仍含着泪水,却无比倔强而坚决的告诉他:“令‘春’秋!我告诉你,你想占有我,除非是我死!”
令‘春’秋松开了双手,他冷冷凝视她,不屑嘲笑道:“你想死?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那可是谈无尊的种,你不想给他留下后代吗?”
“若是我成了你的‘女’人,又有何颜面诞下他的后代?那样的话,不如让这孩子陪我一起去死,陪着她的父亲,我们一家人,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梦箐抚着平坦的小腹,淡淡的说。
令‘春’秋瞳孔猛地一缩,他站起来,默默凝视着梦箐。
二人对峙着,从梦箐清澈而坚定的眼神里,他看得出来
,如果自己果真侵犯她,这个‘女’人,真的会殉情陪葬。
她说到做到!她竟为了谈无尊,连腹中的胎儿都不想要了!
这个认知,让令‘春’秋勃然大怒,双手隐隐成拳,额头青筋毕‘露’,他恨不得下一刻就掐死这个‘女’人。
然而,比起愤怒,他更怕失去她,好不容易才拥有和她独处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弃呢。
“我答应你,只要你跟了我,我会保这个孩子安全无虞的长大,我会做的他的父亲。”
他满以为,提出这样的条件,这个‘女’人总该知足了吧。
可是,梦箐却一口否决:“休想!我不会那么傻的相信你,无尊就是太相信你,才会……”
说到这里,她泪光闪烁,却又再次补充道:“所以,我不会相信你!”
“我是认真的!我可以发诛心誓!”
梦箐轻蔑的冷笑:“你的誓言值几‘毛’钱?违背誓言的惩罚,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更何况,你认为我会让我和无尊的孩子,认贼作父吗?”
令‘春’秋快要抓狂了,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黑眸里‘射’出冰冷杀意:“你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