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沉却坚定的声音,在她耳边隐约响起:“你守我一日,我便护你一生……安心睡吧,一切有我。”
梦箐不知道这到底是幻觉还是梦境,唯一的感觉便是,这声音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立刻松了下来。
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去抓住那人的衣服,仿佛间,抓到一块圆形的‘玉’佩。
手指用力摩挲着,辨认着,这,似乎是鬼箩地狱家主身份的‘玉’佩。
他,没事了。
眼前一黑,终于,她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梦箐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透支了体力与真气,梦箐只感到浑身酸痛,不光是肌‘肉’,甚至连骨骼,都带着那么一股子酸味。
不过,梦箐嘴角却泛起了一抹微笑。
这一晚,终于是‘挺’过来了。
正想着,忽然就听大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鬼皇大人,还请您明察秋毫,缉拿那丧心病狂的凶手!”一个苍老的哭诉声响起。
“本皇不想再说第二遍!昨晚,梦箐一直跟我在一起。你们所说的证据,一概都是有人蓄意而为。你们是听不懂本皇的话,还是,想造反?!”
男人那冷魅霸道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杀意。
依旧一如既往的冷酷,肃杀,狂妄!
听到这声音,梦箐嘴角漾起一抹浅笑。
这男人啊……
不过……
旋即,那脸上又泛起一股怪异之‘色’。
那老者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丧心病狂的凶手……发生什么事?
有人死了吗?
但凶手,又怎么会是我?
外面那声音,又持续了几句,便恢复了沉寂。
不久,一道修长的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缓缓撑开双眼,眸子便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黑眸。
这双深邃的黑眸,没有冷静和冷酷,只有满满的温柔,爱怜,以及看见她醒来的‘弄’‘弄’喜悦。
“‘女’人,你醒了。”
鬼皇轻轻将她抱起来,让她依靠着自己的背部,
梦箐抬眸,望向男人俊魅的侧脸,发现他那双黑眸里,又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这男人,总是这般深沉,她看不懂,也猜不透。
即使心中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懒得去揣测,她要等他自己招供。
眼下,却是另一件事比较重要,“你的毒,没事了?”
鬼皇点头,将怀中的小‘女’人紧紧搂住,那力度,恨不得将她的纤腰折断,几‘欲’让她透不过气来。
男人深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蠢‘女’人,我只是让你替我守一会儿,谁让你这么拼命……”
她不知道,当他醒来时,看见她那拼尽全力,累得昏死在地上,那双眼睛却还是强撑着,望着‘床’上的自己时,他的心,受到了多大的震动。
在母亲死后,从来也没有一个人,如此在意他的生死!
即使是如夫人,也没有如此在意!
那万年冰寒的心,只在那一个瞬间,就暖了,活了,热了。
那一句誓言,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呵护。
那一瞬,在他心底,她的安危,她的生死,重要过这世间万物。比起她的安好,争霸天下又算得了什么!
罢了,欧阳世家,是她的,自己的一切,也都是她的,何需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