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情况,才让一对情侣答应拼车,答应先送自己去市公安局。这还是出租车司机看见他有警官证才答应的,否则拼车也要被罚款。
重案队的办公室很热闹,不仅队里所有人都在,还多了一对中年夫妻和两对老头、老太婆,门口还站着几个年轻人,男男女女都有。
两个老太婆和中年夫妻的妻子在哭哭啼啼,两老一小三个男人在劝着。王磊捂着耳朵溜回自己桌子面前,敲敲正看热闹看得欢的李元:“怎么了?局里决定把我们办公室改成敬老院吗?”
“啪!”没等李元回答,那边早就不耐烦的毛强使劲一拍桌子,大声的吼道:“都给我闭嘴!!!老丁”,毛强指着中年夫妻的丈夫:“你来说,嫂子,你把你们爸妈劝出去吧,不然我们没法展开工作。”
原来,这是一大家人。丈夫叫丁育才,临海市4中初三数学教师,妻子董淑,同校小学语文教师。两对老人是夫妻双方的父母,门外的年轻男女都是双方的弟弟妹妹。
丁育才是毛强的中学同学,从初中到高中,不仅同班、而且同桌。高中毕业丁育才考进师范大学,毛强考的警官大学,但多年以来两人的友谊还保持得很好,现在毛强的孩子也在丁育才的学校小学部五年级就读,和丁育才的孩子又是一个班。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也就是星期五下午,学校放学后,丁育才带着儿子丁小冬去吃肯德基,这是周一丁育才就答应儿子的。
两人从学校出来搭乘地铁前往市中心,进站的时候,因为拥挤,丁育才的眼睛被挤到地上。丁育才是高度近视眼,取掉眼睛面前就一片模糊。他一边大声喊着丁小冬站在原地等着他,一边四处摸索眼镜。
等到一位好心的姑娘帮他捡起眼镜的时候,丁育才惊恐的发现,地铁已经进站,儿子已经上了车。
丁育才疯了一般,挤开人群,呼喊着跑了过去。他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铁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儿子站在车里也焦急的望着他,喊着。
丁育才没有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拼命呼喊:“儿子,在下一站下车,等着我;在下一站下车,等着我……”
地铁远去了,丁育才逐渐冷静下来,丁小冬11岁,不算很小,平时也懂一些事情。也曾经独自出过门并安全归来,今天也应该没事。
丁育才等了一会儿,坐下一趟班车赶了过去。跳下车,丁育才找遍整个站台,没见着丁小冬。他安慰自己,也许丁小冬没有听见他的喊声,那么,丁小冬应该在4站之外的肯德基下车,也许正在肯德基门口等着他。
丁育才又跳上过来的班次,赶到肯德基那边,站台上没人,肯德基门口、店里都没有人。丁育才怀着希望,来回的、反复的找着,内心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
整整找了四个小时,夜里11点,最后一趟地铁开过,丁育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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