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淌了下来。万漓生一只手拿着雪糕,一只手拿着勺子,根本就不能动弹。木流随心所欲的吻着,在万漓生的口腔内游走了一圈,才放开他。
万漓生喘着气,雪糕也因为倾斜的缘故,化了一点,流到了手腕上。脖子上还有原先的雪糕,混着两人的津液。木流看的起火,又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放开,说:“你真性&感”
“我不是女的,哪里性&感?”万漓生白了他一眼,看到自己手上的雪糕,还有脖子上黏黏的感觉,难受的很,把雪糕放到茶几上,说到,“我去洗个澡,粘死了。”
木流圈着他,不让他走,附在他的肩上,咬着他的脖子。万漓生闷哼一声,让他不要乱咬,又不是属狗的。木流也不管,就着他的脖子往下,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摸到那姣好的皮肤,欲&望更盛。
“你干什么的,大白天的。”万漓生尴尬的紧,要抡起脸皮厚,远比不过木流。平常勾&引一下木流什么的,也不过就是在家里两人独处的时候闹闹,可这木流是到哪里都敢发&情的种&马。
木流带有茧子的手轻掠过胸前的两点的时候,怀里的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木流笑着将他脖颈处的雪糕吮吸干净。对上万漓生的视线,然后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把他压到沙发上。
大多数情况下,万漓生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被木流给吃干抹净。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那种被触碰的感觉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