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去告诉青花妈妈,一切她做主就好了,我会在枯荣阁内准备好会客。”
为首的丫环犹疑了一下:“这不好吧。”
“好与不好,你告诉青花妈妈就可以了。”说完青阮就往回走,似乎不愿在此多做停留。
月光庭前,叫价者此起彼伏,只为一睹枯荣姑娘的风采。
谁也没有多于的心思去注意三楼包厢里的客人,三楼,代表着月光庭最重要的客人。
月光庭外,月如钩,影婆娑。
一位女子迎风而立站在月光庭主院屋顶的边角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额前的碎发随风吹过侧脸,冰冷的双眸注视着周遭的一切,右手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看上去十分笨重,右手拿着一叠厚厚的纸片人。
身子向下面跌去,脚尖勾在弯弯的梁角上,她眼前的房间里有人在走到,脚尖移动,从原地旋转到了窗前。
紧接着她右手上的纸片人犹如皮鞭一样挥出击开了窗户,但也是在瞬间,房内的灯光泯灭。
一切都只是在瞬间发生,屋内的人除了灯光,未曾察觉到任何东西。
烛光点亮后,桌子上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之外,再无其他。
苏松河看着已经重新关闭好了的窗户,再看看了皇帝,他担心道:“老爷。”
皇帝伸出手掌,示意他噤声。
周围的便服侍卫们也已纷纷跪下:“属下失职,请老爷降罪。”
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没有理会那些侍卫。皇帝走到了圆桌前,将包裹的黑布打了开,似乎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手指虽有迟疑,却还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人头,嘴唇微张,双目紧闭,头发乱蓬蓬的,全是凝固的血迹。
皇帝用手掌将人头的嘴唇紧紧掐住,里面的舌头可以看出已被割去多时。
接着他带有血迹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愤怒道:“查,彻查,朕倒要看看能使出什么幺蛾子来。”随即衣袖一拂,又道:“回宫。”
一行人就这样,在喧闹的月光庭中悄悄离去。
然而皇帝却不知道,他们刚离开了房间,那个给他送人头的黑衣女子便现身在了屋内,高贵而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