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胭脂拿出来。”
掌柜的看着青阮一副大老粗的模样,又是男装打扮,并没有急着上前,反而是站在原地,带着迟疑。
瞧见掌柜的样子,青阮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拍到桌子上,只见一锭金子璀璨万千的摆在了那里:“别磨蹭,大爷赶时间了。”
这会门外进来几位贵妇人装扮的妇女,听见青阮的话语后,窃窃私语了起来,时不时还会传来笑声。
掌柜的脸色也有些伪善,生怕青阮在铺子里生出事端来。
这不,青阮已经朝那边吼了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爹给女儿买胭脂的。”说完就朝站在门口的相思挥了挥手:“女儿,你过来,看上什么东西随便挑,爹有的就是钱。”又是随手扔出了好几锭金子。
几位妇人看见青阮如此大手笔,脸色也略带了些僵硬。
伙计眼馋的看着青阮那边,不由得对几位妇人分了心。
相思冷着脸朝这边走来,青阮时常会表现的这般粗俗,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可是他们的年龄问题,总是会被说成她女儿,越发觉得伤神起来:“瞧不上眼,我饿了。”踮起脚尖,小手快速的将桌上的金子收到了自己怀中。
这已经明显在暗示青阮离开了。
青阮冲着几个贵妇做了鬼脸,随后才娘娘腔的打开油纸伞,姗姗离去。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如同撑着油纸伞一般,最怪异的人,别扭的组合在了一起。
东逛逛西逛逛,最后停在了一家名叫宗计大药房的门口。
相思熟门熟路的进了药房,对着掌柜冷淡道:“上青下白二两,鬼灯笼三两,花楹七两。”
“好呢,客观稍等,我就为您取药。”掌柜的见来人,眉开眼笑道。
“这里是四两白银,有劳了。”说完相思就坐在了堂边的椅子上,等待掌柜的配药。
很快,掌柜的就将药包递到了相思的手上:“客观慢走。”
相思提着白绳,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