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手上的铁环。他修长的手指上不断有血珠滴落,不知道是谁的。
铁环沉重的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手上刚得到自由,元骆华便粗暴的揽过了尚还虚弱的青阮的腰肢,只见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直接咬在了青阮锁骨与脖子侧下方的位置上。
这会儿的青阮哪还有什么还手之力,只得任由元骆华施暴,明明很疼,却不见青阮做任何挣扎,而是讲起了故事来。
“分开以后,我认识了一个叫韦长庭的男子,他很爱笑,看上去无忧无虑……”青阮的声音越说越小,却一直在讲。
元骆华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青阮使出全身力气,打开了他右手上的铁环,好像累极了,她单手扶住额头,跌坐在了地上。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元骆华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暴躁了起来,双手在得到自由后,使劲往自己身上抓,胸膛处的衣服都被抓破了,露出了里面皮开肉绽的肌肤。
这番动作让刚松懈下来的青阮再次警惕了起来,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搂在了元骆华的脖子上,在他耳畔哽咽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千琴说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抑制不住的颤抖过后,元骆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青阮,眼睛从血红逐渐转变回了原本的黑色,他抱着青阮坐在地上开始沉默,似乎在许久后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青阮早已昏睡在了他的臂弯中,眼神从她的肩膀上的伤移到了手腕上的红色血丝上,最后都化作了无言的相拥与沉默。
许久都没有等到里面有人出来,苏笑棠在外面可谓是等得焦头烂额,实在等不下去了,在几人商量之后,决定推门而入。
当看到房内元骆华抱着像是睡着了的青阮时,苏笑棠许久后回忆说还以为青阮那会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