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了这一幕,肯定也很欣慰。”皇帝自言自语说完后,才转身对着后面的一干大臣道:“都退去吧,四王爷今夜的洞房花烛,大家就不要去闹了,许久不曾这般开心了。”
坐到銮驾中,皇帝端坐在正中间,苏松河则拿着拂尘坐在一旁,细心观察着皇帝。
“松河,朕是不是错了。”皇帝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舞蹈里的最后一幅画面,那湖中鼓面上的女子犹如被定格了般,九根白色缎带,从身上各处同时击向九架大书鼓上,月光下的夜色中,一舞九天,震撼全场。
“皇上,荣妃在天之灵,一定会原谅你的苦衷。”那女子怕就是月光庭的枯荣姑娘吧,当年荣妃死后,皇上便下旨消除了关于荣妃的任何记载,事后,皇上又重新伪造了荣妃的资料,但依旧不肯让人提起她,关于荣妃,是苍国的禁忌。
坐在书房内,元骆华靠在椅子上,还没来的及换去身上的喜服。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六年岁月中,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听老头子提起母妃。
听宫人讲老头子自从母妃死后,便一直走不出阴影,甚至禁口任何人提起荣妃,当年有一位宫人说漏了嘴,当场便被老头子下令丈毙了。
对于荣妃,他的印象很模糊,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子。只听老头子说荣妃生前是非常疼爱自己的。
今夜青阮的舞像是刻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见过、见过、曾见过吗?
老头子自从跳舞开始,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了起来,前几日,他连下几道旨意召见老七,也还是有些耳闻的。
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枯荣姑娘,他也是今日才知那是青阮。
三月之期已到,她非但没有来找自己,反而在月光庭玩的风生水起。难道还有其他人替她解除了身上的阴尸魂?
窗外的月光很好,就像她离开的那一刻,乘月而去,留下一片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