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能怪二人认不出青阮和相思,此时的青阮一身缝补布丁的中年妇人穿着打扮,头上戴着个头巾,却依旧能见那乱蓬蓬的头发。脸上的有好几颗大黑痣,看上去丑陋不堪,实在不忍多看一眼。
相思女童装扮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半点影子。
“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呢。”青阮自顾摇头,牵着相思的手朝着人群更多的地方走去。
还有两天就是花魁赛,还有三天就是他们的婚期。怎么突然觉得她自己也掉在歪脖子树上下不来了呢。
夜色越来越晚,吃饱喝足后,青阮买来花灯便和相思来到了护城河,这时的护城河边人山人海,两人在人群中艰难的移动着。
暗中则细细观察着人群中的动静。
还没到河边,便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落水声,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惊呼声不断,人挤人的空档,出现了不少的踩踏事故。只见这时人群里多出了许多带着娃娃面具,手持弯刀的人,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直接砍杀,短短时间里,护城河水中便被染的鲜红。
待到巡逻官兵赶来的时候,那些手持弯道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余遍地的哀嚎声与惊慌。
青阮两人一路尾随着他们,果不然。月光庭停下了动作,却另寻他人肆意虐杀自己的子民。如此地步,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事呢?
第二日,便有衙役将告示贴满了告示牌。
居然说边境小国不满年年进贡,才引发出了食夜节的暴力虐杀案件,虐杀者已通通落网,今日午时在刑场斩首示众。
故此特意取消了明日五年一度的花魁赛事,哀吊逝去的无辜者。
她倒是无所谓,不过怕是不少青楼的姑娘们要伤心了。
花魁赛当天,大街上一片萧条,只有钦国寺的和尚和天机楼的圣女门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哀悼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