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青阮微微眯了眯眼睛,捡起了地上的一块令牌:“现在我有秘密在掌门人手中,掌门人有秘密在我手中,不如互相保密,化干戈为玉帛好了。”
“解药交出来。”青黎虽然没有明面回答,但也还是妥协了。
“解药给你可以,不过还得请掌门人劝劝其他门派,可不要一窝蜂的学着别人去围剿玄九门,免得到时候丢了西瓜捡芝麻,得不偿失。”青阮藏在袖中的手指摸着刚刚掉在地上的令牌纹路。
“我自有分寸。”青黎微微皱了皱眉头。
“掌门人对自己的女儿可真好。”青阮对着青黎揶揄的笑了几分:“可惜了,可惜了。”她随手从袖中丢出了一个白玉瓷瓶,便转身走人,不再多做停留。而那故意掉出来让青黎发现的令牌在手中,也被内力化作了尘埃。
她挺直了背,带着在风中还未来的及散去的寒气回到了元骆华身边,新娘新郎已经拜堂成了亲,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似乎一直在等自己:“怎么去了这么久。”
沉默了好一会,青阮才回头看向元骆华阴沉的面庞:“夫君。”
“嗯?”元骆华的尾音拖的有些长。
“我好困,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吗?”青阮呆呆的望着元骆华,眼神里还有几分无辜。或许该再无牵绊,苏铁匀有了新女儿,李青黎也有了新女儿,只有她,是多余的那个,却也是他们共同的那个女儿,或许他们都是不喜自己的,何必还要在抓着那些苦不堪言的过去不肯松手呢?
她没死,还骗了自己整整十年。
心中的冷意越发明显,什么四大家族,都他妈的见鬼去。
“我陪你回去。”元骆华声音里多出了几分宠溺,幽深的眸子里面似能透过青阮的眼眸看穿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