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往事,接踵而来。
眼泪从眼睛里无声落下,没有悲伤,只是突然想哭而已。
边哭边笑,笑到最后失声痛哭了起来,歇斯底里的。
十年,一晃在指尖,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整整七年的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烛光之中,与世隔绝,依旧生不如死。
最后,她还是如杂草一般,以手中沾满鲜血的胜利者姿态,顽强的活了下来。
门外,元骆华安静的站在门口,微风时不时会带起他的秀发,气质犹如积雪,冷冽清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让人觉得接近他遥不可及。或许从头到尾,这才是真正的元骆华。
只因一种身份,一种性格,所以如此多变而已。
回去的时候,她还是很小心翼翼,床上的元骆华睡得很沉,整个人摆了一个大字型的姿势,一大半的头发都盖住了右边脸颊上的面具。被子也掉了一大半在地上。
她褪去斗篷,站在床前看了元骆华很久后,才替他盖好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缩成一团浑浑噩噩的睡了去。
元骆华看着睡着了的青阮缩在被子里,会滚来滚去的,刚开始他以为青阮是睡不着在自娱自乐,看着青阮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了左边,最后青阮滚到了桌子下面,才没有滚了。
是被鞭炮的声音给吵醒的,青阮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一个翻身准备继续睡。只听得砰的一声,青阮便从床上滚了下来,头磕在了一边的木凳子上。
元骆华和元骆轩这时刚好经过门边,也是听得里面传来了砰的一声。主子未动,却是吓到了一边的随从,以为是刺客,二话不说,就已经踢开了房门。
青阮还游移在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了刺眼的光亮,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不急不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好,单衣也是斜挂在肩上,露出了雪白如玉的香肩,看着门外的众男人们,索性将地上的被子裹到了身上,慢悠悠的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就是如此觊觎四爷的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