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那屋子去哪了。”
黑衣人唯唯诺诺了好一会,才支吾出声:“水里有机关。”
“去打开。”苏笑棠朝着水池边缘走去。
“小的不敢。”
“怕死吗?”
“怕。”
“那去开机关吧,给你一条活路。”
“当时那女的在水上跳舞,小的不会跳。”
“依样画葫芦即可。”
“是。”黑衣人顿觉如临大敌,擦了擦额际的冷汗,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接触到苏笑棠有些阴晴不定的脸色后,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身,小心翼翼将手中的剑放到了地上,朝着当时青阮的大概位置飞了去。
待脚尖点到水面停下,扑通一声,黑衣人掉进了水里。
随后又狗爬式游到了岸边,他站在苏笑棠身前:“大人,小的对不起四爷,被关在水里这么长时间,四爷肯定活不了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笑棠对着平静的水域又是观察了好一会,随后整个人也跳进水中。
一干侍卫纷纷站在岸边,眼巴巴,急切切的看着水面。
好一会也没见苏笑棠爬上来。
青阮看着觉得无趣,无心逗留,悄然离了去。估计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个所以然吧。
回到聚福客栈后,青阮简单梳洗了一翻,便躺在地铺上睡了去,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
到二楼用餐的时候,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小姚镇第一首富苏铁匀嫁女的事情。
冬日的天气,窗前凉风灌进衣领中,青阮不由扯了一下斗篷的领子。看着桌子上烧的沸腾的煮酒器,她拿筷子的手也不由紧了几分。
十年前,他不顾自己生死。十年后,有必要留他性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