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
方凯挑眉，凝睇了她良久：“你应该知道这个领域有知识产权保护……”
肖掬月失望地点了点头：“抱歉……”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好多教授甚至不允许拍照，他们的课件内容都是自己的团队潜心研究的结果，怎么可能轻易地送给别人。
她在这个领域中搜集到的权威讲座，有的故意避重就轻地做了几张幻灯片，根本没有实质内容，有的就是给了几个网址、博客之类的东西，所有有价值的内容都需要购买，还必须加入他们的团队，所谓的会员。而这个团队便是为他们的研究课题搜集第一手的资料。她知道的。骨子里也抵触这种市侩。
方凯笑了笑：“你对这个有歧义？”
肖掬月立刻从沉思中抬起头，不愧是心理学教授，连她想什么都能猜出个大概。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算歧义吧，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
“哈哈哈，”方凯爽朗地笑了，“鞠月同学，如果想要我的课件内容，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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