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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斌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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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病房,请进去。”

    她皱眉,冷冷地看向病房外莫名出现的一大群黑衣人,回头望向贺东,他垂手站立在病‘床’边,并没有望向她。

    “不能离开?”陆苡冷笑一声,“信不信我告你们非法拘禁?”

    “对不起,我们只是收钱办事。”保镖面无表情地说。

    陆苡握着手机的手指攥紧。

    她转身往洗手间走,却听见身后机器急促的滴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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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斌去得太仓促,病房里的人全部傻呆震惊,连贺汌骁也是满脸茫然。

    崔红大哭着对邢律师说,“我先生今晚刚对我说,已经拟好新的遗嘱准备给你,没想到……”

    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陆苡猛地抬头看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贺汌骁缓慢而坚定地一步步走到病g边,跪倒,双手捧着他的手,头贴在他的手掌上,静默无声,只有肩膀在微微抖动。

    崔红抹了抹眼泪站起来道,“我丈夫拟好了新的遗嘱锁在书房的保险箱里,邢律师,我想等丧礼结束之后再将遗嘱‘交’给你。”

    …………

    贺汌骁和崔红大吵了一架。

    崔红和贺东主张不对外公开贺斌去世的消息,他却执意要将贺斌风光大葬。

    “董事长去世的消息一旦发布出去,宇达就完了!”贺东皱着眉,冷冷地斥责道。

    贺汌骁却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赤红的眼睛里满满的哀痛,“公司的问题我会解决,但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能草草埋葬!”

    最后,他用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换了父亲一个小型葬礼。

    参加葬礼的嘉宾名单‘交’给了陆苡和贺莘两位‘女’眷制定,为了防止贺斌去世的消息散播出去,只请来了公司的董事们,还有一些贺家的世‘交’。贺斌生前朋友众多,可是死后能够送他最后一程的却寥寥无几。这个圈子里任何消息都会传播得飞快,人心难测,平时对你笑的人,难保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利益面前,说不准谁是真正的朋友。

    葬礼这天,陆苡见到了贺莘的儿子豆豆,崔红本不允许她带豆豆来参加葬礼,说是太小的孩子参加了葬礼会生病,可贺莘执意带来了,一进大厅就扑倒在贺斌的遗像面前哭。

    贺斌生前是很疼这个‘女’儿的,也难怪她会如此伤心‘欲’绝。左子遇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哄着,他被母亲嚎啕大哭的样子吓坏了。

    贺溯站在她身边,垂着头面对着遗像,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像一尊雕像,任谁也劝不走。

    相比哥哥和妹妹,贺汌骁的反应冷漠许多,除了神情有些憔悴,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并没有太大的异样。他和崔红一起招呼着来宾,组织大家瞻仰了遗容和鞠躬献‘花’。

    所有人都只当他和贺斌感情不太好,可是只有陆苡知道,昨晚上他躲在洗手间开着‘花’洒压抑地痛哭了许久,半夜躺在她身边始终没有睡着,之后偷偷起身到阳台上‘抽’烟,一坐就是一整夜。

    …………

    从陵园离开已经是黄昏的时候,贺汌骁一回到家里就闷声钻进卧室洗了澡躺在‘床’上。陆苡没有打扰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却怎么也睡不着,将曹嘉今日偷偷给她的资料拿出来看。

    案发当晚,贺斌在马术俱乐部和秘书分开之后便独自回了家,家里只有薛妈、崔红两人在。后来贺东也来了,三人在楼上书房里谈事,薛妈在厨房里忙活,直到听见崔红一声惊叫。

    她跑出去,看见贺斌倒在一片血泊中。

    叫了救护车,崔红和贺东便随救护车去了医院,她在家里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之后又打扫了房间,惊魂未定。

    整件事情看上去的确像是意外,但薛妈在和曹嘉谈话的时候突然提到,“贺先生回来便换了一身衣服,我将他换下的衣服拿去洗,有很大的酒味,兴许就是因为喝了酒,脚步不稳,诶。”

    可是陆苡知道贺斌有胃病,平时从不沾酒,怎么就偏偏出事那天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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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下起了大雨,屋里漆黑一片,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风雨声。

    他起身关掉了窗户,却再也睡不着了,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打火机“咔擦”的轻响,火苗蹿起,点燃想要的同时,也不经意划破了黑暗。

    微微摇动的火焰漾出微黄的光晕,突然照见身旁空空如也。

    他沉默了一下,把打火机熄掉,静静地把烟‘抽’完。黑暗里看不到眼圈,但烟草的气息深入肺腑,带着微冽的甘苦。

    陆苡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竟趴在桌前睡着了,手中捏着那几页打印出来的资料。

    ‘揉’着疼痛的脑袋去刷牙洗漱,下楼吃早餐,经过贺汌骁的房间时看见他房‘门’紧闭。

    “他还没起来吗?”陆苡站在厨房‘门’口问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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