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放在腰带上,显然是在脱裤子……
照片拍摄的角度拿捏的很好,将她的正脸拍的清清楚楚,而且没有把倒在地上的冷天澈拍进去。
加粗的标题醒目而露骨:“雾纱当众全.裸,惊呆路人”
不止是路人惊呆,现在的舒暖也惊呆了,她明明记得当时除了她、冷天澈和那十几个人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然她那么声嘶力竭的喊救命怎么会没人帮忙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咪羞羞,妈咪露肉肉,哈哈哈哈……”
诺诺年幼无知,指着舒暖格格笑起来,舒暖心神不宁,拍了拍诺诺的小脑袋,没说话。
“选的地方不太好。”宇文子墨关掉页面,深藏起眼底那丝情绪。
舒暖诧异:“嗯?”
宇文子墨将诺诺向怀里抱了抱:“如果你去市中心广场脱效果会更轰动。”
这个男人在揶揄她,舒暖皮笑肉不笑:“我怕到时候我肯脱,但没人肯拍。”
宇文子墨怪怪的抬头睨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没再说话。
其实经过这些年,许多事舒暖已经可以淡然面对了,她知道将这些照片发到网上的人一定不怀好意,但她心安理得,完全可以高高挂起……
很多年前,顾心如就曾把关于她和冷天澈的一些更露骨的照片发到过网上,现在这些比起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如今的很多女明星都巴不得全裸上镜求个吸人眼球呢。
……
三天后。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好,舒暖下了车,正在等,车中却传来宇文子墨清冷的声音:“你自己去。”
舒暖转身朝车中望去,他安静的坐在驾驶座上,头偏左望着窗外,似乎根本不是在对她说话。
“我在车里等你。”宇文子墨凝眸,自后视镜中看着她憔悴的脸:“顾延城不会欢迎我。”
隐约觉得这话别有深意,舒暖笑笑,简答的应了一声,转身朝医院走去。
天气并不晴朗,阳光却似分外刺眼,舒暖眩晕,连走路都有些摇晃。
脑袋里像是蒙着一层纱布,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场梦,她上了三楼,恍恍惚惚的走向“专家室”外,正想开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沉吼: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明白,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你这样只会令我更加讨厌你。”
是顾延城的声音,舒暖惊,手指定在门板上。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砰!”
似乎是摔东西的声音,顾延城是在跟人打架么?
舒暖决定进去看看,刚要推门,门却被“吱”的一把拉开了,一张雪白的小脸当面迎上来,舒暖愣了愣:“小盈……”
时隔三年,冷小盈脸上少了些稚气,多了几分成熟,变得愈加丰盈美丽了,只是此刻这张娇美的脸上正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嫂嫂?!”望见舒暖,冷小盈明显的愣了片刻,想起这些天顾延城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脸色瞬间变了:“你为什么要回来?”
舒暖被问懵了:“什么?”
冷小盈的泪水汹涌的滚落下来:“嫂嫂,没有你我们过得都很好,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走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延城他因为你都快要……呜呜呜……”
伤心、痛苦、绝望,绝了堤般涌上心头,冷小盈说不下去,推开舒暖,捂着小嘴快速从她身边走过去。
印象中这个小女人从来都是活跃跳脱的,几乎从来没有哭过,是什么令她这么伤痛欲绝……舒暖怔在原地,看着那娇小的背影不由心酸。
“都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
房中传来磁性的声音,舒暖自远处抽回视线,向里面望去。
顾延城挑眉看着舒暖:“还要我亲自迎接你?”
“哪敢劳您顾总大驾。”舒暖笑笑,走进去。
现在的顾延城身穿医生服,通体的白更衬托出他的俊朗干净,他斜倚在桌前,表情和目光都这么温润醇和……看着这样的他,舒暖很难现象出他刚刚和冷小盈发火时的样子:
“你就不能对小盈好一点?”
顾延城眉心微锁:“怎么?小姑受了委屈,嫂嫂来兴师问罪了?”
明知这只是顾延城善意的玩笑,舒暖心中还是有点难受,敏感的察觉到她脸色变化,顾延城忙转移话题:“坐下,先给你做检查。”
“好。”
舒暖坐下。
顾氏是这家医院的重要投资商,舒暖决定做手术后,顾延城就暂放下手里的工作,进医院干回了老本行,如今手术前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只要舒暖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就可以进行。
约一小时后。
顾延城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心凝起明显的细纹:“血糖偏低、心率紊乱、血小板和白细胞数量不正常,明显的营养不良、睡眠缺乏,暖暖,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舒暖讪讪的笑:“最近睡眠不太好。”
“到底怎么回事?”顾延城放下检查报告,细细打量着舒暖,见她第一眼他就发现她面色憔悴、精神恍惚,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状态竟然这么糟。
舒暖仍旧是笑:“真没什么,就是睡不好。”
“唉……”顾延城长长的叹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我给你开些调节睡眠的药,你吃几天看看情况。”
舒暖点头:“延城哥,谢谢你。”
顾延城无奈:“你也知道这次手术的重要性,我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无论你有什么心事都得放一放。”
“放心吧。”
舒暖笑,笑的这么平静、这么无谓,可顾延城看得出她眼中深藏着一丝苦楚。
纵然他和她有三年没见,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了解她,她总是这么要强、这么固执,想掩饰心情的时候就总是笑,而她的眼神并不快乐……
顾延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舒暖,恍神间,就听她说:“延城哥,我得走了,子墨还在等我。”
“好……”
顾延城失意的应声,下一秒,对面的她早已站起来,说了声“再见”,转身就朝外走。
当年,她为人妻,所以处处逃避他,现在,她和冷天澈算是划清界限了,可她非但没有靠近他的意思,反而愈加的疏远他了……
当年,他与她之间隔了一个冷天澈,现在,又隔了一个宇文子墨。
难道他顾延城非要等到下辈子才有机会么?
看着舒暖仓促离去的背影,顾延城转着手里的钢笔独自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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