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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乱.伦!(全文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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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一切都是上苍给她开的玩笑,既然这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所有的罪、所有的包袱就让让她一个人来背好了。

    原来她是怕天澈知道了真相会难以承受……冷御风心中纠结万分,沙哑的劝了舒暖两句,和安雅蓉一起走出去了。

    “吱!”

    客厅的门被关上,舒暖木木的站在原地,透过浅蓝色的落地窗看着窗外,只感觉院中草坪上那一片绿像是汪洋般压下来,令她窒闷气结。

    艰难的挪着脚步走出去,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在院子里逛。

    风很急,将单薄的外衣吹拂起来,可是怎么不觉得冷呢?

    她是走了多久了?像个被上了弦的木偶似的,不停的走、机械的走,不觉的累、不觉得苦,连走到哪里都不知道。

    膝盖忽然撞在了前方的石碑上,舒暖单薄的身子随之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机械的想爬起来,抬头间,望见石碑上那张熟悉的照片,手脚瞬间就像软了似的,怎么也起不来。

    这是她的墓碑。

    一年前冷天澈以为她死了,所以就为她在这里立了碑,后来虽然她回来了,他却一直没有平掉。

    他说,这块墓意味着他与她的爱情死过一回,可以时刻提醒他要好好待她、好好爱她,不然他在她心里就真的死掉了。

    舒暖忽然想,当年的她如果真的死掉了也好……

    这样姐姐就不必为她献出一片肺;这样与母亲重逢的人或许就是姐姐而不是她;这样,她就不会和冷天澈再遇见、再相爱,也不会必须与他再分开一回。

    十一年了,她与他跨过时光、历经波折,终于走到了一起。

    十一年了,曾经不止有一个第三者夹在他们中间,试图将他们拆散,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屈服、没有放弃过。

    十一年了,再大的风浪他们都坚持了过来,她还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幸福、终于可以安宁的与他在一起了。

    可这一切原来都是上天与她开的玩笑。上天从来都没有眷顾过她,她从来都没有幸福过。

    麻木的盯着墓碑上的自己,舒暖的心好疼、好累,好想现在就睡去,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梦。

    可她睡不着,上下眼皮之间像被塞了无数根针,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全是冷天澈的好。

    “嗒、嗒、嗒……”

    是什么滴在了身上,凄凄凉凉的像是冰冷的泪水,舒暖抬起头,豆大的水滴瞬间扑打在脸上,她不禁打个激灵。

    下雨了。

    冬末的雨,好大、好大。

    头发、衣裳顷刻间就被湿透,早已感觉不到冷,可是娇弱的身子还是颤抖的厉害。她想爬起来,从天而降的巨大水压就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的将她摁住,她倒在地上,白皙的脸贴在满地的泥泞里。

    “诺诺、诺诺?”

    “诺诺,是你吗?诺诺!”

    雨中隐隐传来模糊的声音,是他?

    舒暖颤了颤,两手撑在泥水里,努力的想爬起,却只能在原地蠕动。

    “诺诺,怎么了?这么大的雨你在这里干什么?!”

    惊慌的声音这时拔高了很多,像把锋利的剑将那片雨水斩断,紧接着是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一把雨伞撑在她上方将压迫她的水柱遮挡去。

    舒暖狼狈的撑起身子,隔着浓郁的水雾看向他,他就昂然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凝重,是她哪里又惹了他么?

    “呵呵呵。”她笑起来,感觉脑袋沉甸甸的,就像那天她拼了命的喝酒,醉到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楚。

    “舒暖,你发什么疯?!”

    冷天澈凝眸细细的看她,声音因为过度的心疼而沉重。

    眼下的她浑身早已经湿透,衣裳、头发都凌乱的紧贴在身上,娇小的身子像是只被搁浅的泥鳅似的在那滩泥水里颤抖、挣扎。

    “呵呵呵,我疯了么?我疯了?”现在的她宁愿是疯了,她恨自己太清醒。

    冷天澈的乌黑的眼明显的阴郁起来,深吸了口气,赌气的甩掉:“又喝酒了?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给自己上坟?”

    这个男人的话有多毒就说明他对她有多心疼,舒暖明白,她痛恨自己全明白……

    “我抱你回屋。”随着一道沉重的低吼,冷天澈低下身子就来抱她。

    “别碰我!”

    舒暖浑身剧颤,冰凉的小手用力推在他肩头,他只是稍稍滞了一滞,随即长臂伸出,将她湿漉漉的身子在泥泞中捞起。

    “别碰我,放开,别碰我,冷天澈你不能再碰我……”

    她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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