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严寒,很冷,却冷却不了冷天澈烦躁的心。
三天了,他拼了命的忙碌,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吃住在公司,可为什么稍稍有些闲暇她的身影就会趁机飞入脑海,像是锢在眼前的烙痕怎么都抹不掉?
到底要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彻底忘记那天的事?
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样他和她还会像从前一样。
他忽然想,如果那晚他没有接到那个电.话、没有过去、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的话,即便舒暖夜不归宿,即便她第二天回家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他甚至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深究。
原来,到了今天他对那个女人的爱已经是深入骨髓,就算是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牵连都不愿放手……
冷天澈啊冷天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原则了?
他自嘲的笑。
“冷总。”
背后传来个清澈的男性声音……是他?!
眉峰瞬间隆起,冷天澈黑着脸看向楼梯口的方向,入了眼的果然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他双拳不由攥紧:
“那晚没把你打死,这是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那晚的事你倒是记得挺清楚。”宇文子墨轻挑画眉,向前走着,勾唇玩味:“一辈子都不会忘吧。”
冷天澈气不打一处来,冷森森的看着脸颊还带着淤青的宇文子墨,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眼前的冷天澈脸色幽沉阴郁,冰凝的双眸里像是要迸出冰霜来,整个身子绷的像是一根被拉长到极限的皮筋,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然而宇文子墨平静的看着他,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玩味表情:“冷总是要吃人么?这地方这么凉快都没令你冷静?”
冷天澈恨恨的吸了口气,沉声:“有话快说,没事滚蛋!”
“呵呵。”宇文子墨干笑两声,知道再这样下去冷天澈非要爆发不可,无谓的耸耸肩:“有个人想见你,去不去?”
谁?
舒暖么?
她想见他,所以找了这个男人来引见?他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人引见了?!
冷天澈莫名窝火:“没空!”
“呵,那好。”宇文子墨朝楼下瞥了一眼,转身,作势要走:“我只好送张成军回去了,那天发生在他咖啡馆的事看来你冷总也是不想知道了。”
“站住!”
冷天澈眼前一亮,张成军是“天缘”咖啡店的经理,他认识,隐约觉得背后有什么事,冷天澈向前走了一步:“他在哪?”
……
夕阳沉落,金黄的余晖透过双层玻璃,在舒暖脸上映出一圈圈的红晕。
窗台上她平时最喜欢的画集敞开着,精品纸张随着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一天又要结束了,他是不可能回来了吧……舒暖无声的叹一口气。
“咚。”
门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又是她的幻听吧,一个人在家的这几天时常错误的觉得有人在敲门,可是每次兴冲冲的去开门却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
这样下去她怕是要神经衰弱了。
“咚、咚。”
“咚、咚、咚……”
连续的响动越来越清晰,难道这次真的有人来了?
舒暖收起画集,下意识的深吸了口气,不安的走到门前:“谁啊?”
“诺诺,是我。”
入耳的是一道磁性若笛的声音,舒暖的指尖明显的抖了两下:“天澈?”
“是我。”
他声音不大,透过厚厚的实木门板却仍然清晰,舒暖像是掉了魂儿似的石化在原地。
“哒、哒、哒。”
门锁处传来细微的响声,虽然看不到她,但冷天澈隐约能感觉到现在的她就站在门后,发白的小手紧攥着门把手不停的发颤……
他清了清嗓子:“开门。”
“哦。”
舒暖恍如梦醒,绷紧的右手掰下去,生硬的将门拉开。
一瞬间,那挺拔的身影撞入眼底,舒暖整个弱小的身子都笼在他的阴影里,时间与空间仿佛凝住,她陡然觉得闷,慌张的瞧他一眼,又仓促的低下头去:
“我没想到会是你。”
她目光闪躲,她在怕什么?冷天澈垂眸凝视她:“你觉得应该是谁?……你姐夫?”
早知道的,这时候的他除了揶揄她、冷落她还会有什么好事?舒暖心里失笑,无奈的扁扁小嘴向后退去。
然而还没退出他的阴影,他就大步跟了过来,颀长的手臂伸过,环住了她的细腰。
“啊!”
贴身的温暖夹着熟悉的薄荷清香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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