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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发泄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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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乖,我带你……去医院!”沉重的落下一句,他加快脚步朝海滩外走去,昂着头一直看着前方。

    不敢看她,生怕眼中的痛楚被她望见。

    “天澈,顾心如她……她进了海里。”舒暖远远望着那片海,夕阳落红将那一方染成灿烂的颜色,而那里已经早已没有顾心如的身影。

    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了结她的人生。

    顾心如!又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冷天澈俊脸抽搐,匆匆回头朝海面处看了一眼“她不在。”

    单单是上次和张子谦联手绑架舒暖一件事就足以令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万劫不复了,她不想后半生在监狱里渡过,所以她决定了寻死,可是,她就连死都不肯放过他的诺诺……

    ……

    “子墨,等明年桃花开了我们还来好么。”自梦中惊醒,耳边却还是那清婉的声音。

    宇文子墨抬起头来,床边电脑桌上的屏幕上仍然播放着那段录像,那是前年他和雪儿在法国看桃花的情景,她总是很平静,很少笑的这么灿烂、这么开心。

    心中那个角落怎么忽然又传来阵阵隐痛?痛苦叹息,他拿过床头桌上那瓶白酒喝下一大口。

    “咳!”

    原来再好的酒都都是辛苦的。

    “簌、簌……”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显然是走路的人在刻意压抑,然而极其敏锐的他还是觉察的很清楚。“吱!”门被轻手轻脚的推开。

    最先进入门中的是装了消声器的冰冷枪口,然后是一只肌肤纹理偏白的小手。

    “冬挽雪小姐,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吧。”随着幽寂的脚步声,身着黑衣、戴着头套的人小心的走进屋里,枪口对准床的方位。

    没有回音。

    以为装睡他就会放过她?她冷笑,粗哑着嗓子“冬挽雪,再不吱声我开枪了。”

    仍旧没有回音……

    她蹙眉,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被子掀起来,被子下面盖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两个抱枕!

    顿时意识到什么,她心中一凉,此刻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匆忙转身,可还没回过身去,右手手腕就被宇文子墨扣住,“咔”的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音,手中的枪随之撒手掉落在地。

    “啊!”他痛叫一声,慌忙去捡手枪,而此刻,宇文子墨手中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他咽喉上,同时,头上一冷,黑色的头套已经被他揭掉。

    “晓月,为什么会是你?”垂着清冷的眸子看着这张娇美的脸,宇文子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日子一次次将雪儿绑走,一次次为他设下各种机关令他受伤的人竟然是这个弱女人——他曾经的队员宋晓月。

    “呵呵呵……你也会惊讶吗?”宋晓月笑,笑的无比冷漠、无比讽刺“子墨队长,我还以为你这种人的心是死的,连感情都没有呢。”

    “什么意思?”他冷声,手中的匕首向她细腻的肌肤上贴近几分“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肌肤上传来隐隐的痛,然而,刀锋再伤人又怎比得了他生冷的态度?

    宋晓月身子颤了颤,笑的漠然、笑的心痛如刀绞“没什么,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拆散你和你的雪儿。”

    话音未落,她已感觉到他的脸在变冷,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从来都这么清高、这么孤傲,似乎遇到天大的事都不值得他或笑、或怒……而现在,他在发怒呢,她竟然激怒了他!不像是从前,无论她怎么在他面前表现,他都对她视而不见,像是块无情的石头。

    “呵呵呵呵。”宋晓月看着他冷澈的脸。

    “你疯了!”宇文子墨对着她低吼。

    呵呵呵……可她还在笑,似在取笑他、又似在可怜他!

    恨意、疼意纠缠在对雪儿的思念里,一瞬间如剧毒般在心中蔓延,令性格清冷的他瞬间失控,蓦地将匕首丢在地上,一把揪住她衣领,重重的将她瘦弱的身体挤在冰冷的墙面上

    “宋晓月,你现在满意了是不是?拆散了我和雪儿你很得意、很开心是不是?”

    “……”她薄唇轻动,却说不出话,他是这么愤怒、这么有力,右手就像块千万斤重的石头压在她胸口,似乎要将她压扁、击碎。

    “滚!”蓦地放开手,宇文子墨冷森森的瞪着她“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给我滚!”

    他沉重的声音如有万钧重,他冰镇的瞳眸凝结着,仿佛化不开的冰霜,而此时她才知道,她即便是冰冷愤怒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拆散了他和那个女人罢了,若非如此,他对她定然还会是往素的漠离与忽视,怕是连个冷脸都不肯施舍给她呢……

    呵呵……宋晓月死灰般的内心竟又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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