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显的发颤“你……你说什么?”
“呵呵……”从前怕刺激顾心如所以这些事她一直没对她说明白,现在没必要了,舒暖笑,笑的漠然、笑的讽刺
“顾心如,你没想到吧,我根本没有死,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口口声声说我破坏了你的幸福、口口声声说我是烂女人,可是到底是谁想破坏谁,是谁贱呢?”
“你说谎……”顾心如突然呆了,先前的戾气瞬间化为虚无,像只斗败的公鸡“冬念伊,你说谎,你说谎!天澈明明向我求过婚的,明明是你破坏了我们……”
“他从来就没爱过你,为什么……”寒风透过门缝袭来,吹过她**的身子,这样的冷犹如刀割,令她瑟瑟颤抖,深吸口气,她咬咬牙,黯淡的眸子里隐隐绽放出两道毅然
“他不爱你,你说,为什么他会突然向你求婚呢?”
他是没爱过她!心中最不堪的地方被戳穿,顾心如心中倏地一凉,却不肯承认“你说为什么?”
“因为你冒充我。”
“咚!”顾心如心中像是有什么猝然碎掉,凄惶的向后退一步,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弱女人竟然这么倔傲、这么可怕。
“我从前有个小名……叫诺诺,我有个木人是天澈送我的,可是它不知道怎么到了你手里,我想他就是因为那个木人把你错认成了我吧。顾心如,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想破坏谁,是谁贱呢?”
诺诺,木人!
原来他所爱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女人,而他给她的那段短暂美好,竟也是借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奢求来的施舍……从来都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忽然就像破开一条缺口,所有的奢求、所有的希望、甚至连同那些曾对舒暖的恨都一并泄去,她无神的看着舒暖,眼前的她全身湿透、脸色红肿不堪,该是很痛苦的,然而,那也只是身体的痛罢了,又怎么比得上她内心的痛?
顾心如在退却,她是悔改了么?舒暖苦笑“张子谦和天澈有仇,心如,如果你真的爱他,请别站在张子谦一边……”
“别说了!”骤然打断她,顾心如颤颤的向后退,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冷天澈爱的一直是舒暖而不是她,眼前这个弱女人都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都要性命不保了,所担心、所挂怀的却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舒暖不甘,目光已是恳求“张子谦绑架我就是为了伤害天澈,心如,你一定要帮他……”
“够了!”慌乱无措,顾心如突然端起旁边小桌上那盆更多的水,“噗”的朝舒暖当头浇下去。
冰冷的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连她的发梢、鞋袜都湿透,极致的寒冷令她孱弱的身子不住痉.挛、颤抖。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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