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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融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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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向后退去,脚跟被门槛绊住,砰然摔倒在地。

    窒息的桎梏终于解禁,舒暖弯着腰、低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过了足足五秒钟才勉强恢复清醒。

    “哎呦,啊,血,我流血了,贱女人,你是趁天澈不在家好害死我么?哎呦,啊……”

    前方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舒暖抬头望去,只见周玉珍就趴在地毯上,该是摔倒时碰到了茶几,额头上鲜血直流……

    舒暖眉头轻蹙,寻思帮她止血的方法。

    “咔!”

    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高大的身影走进门来,望见这一幕,稍稍一怔“妈,怎么了?”

    “天澈,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呜……”

    周玉珍在哭,哭的委屈、哭的可怜,刺目的鲜血自她眉心汇聚、沿着鼻梁流淌下来,与泪水交融,样子这么凄楚、这么可怖……

    舒暖懵了,周玉珍是个泼辣的女人,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周玉珍欺负别人,一向都是她盛气凌人的看别人哭,她完全想不到她哭起来竟然是这种凄凉模样。

    沉重的脚步声响,冷天澈走过来,默然俯身,将周玉珍横抱起来。

    “呜呜呜呜,天澈,如果你再晚回来一会儿这个恶女人就把我打死了,呜!天澈,你看你找了个什么媳妇呀,呜呜呜……”

    周玉珍悲恸的哭诉声清晰的传入耳中,太悲凉、太意外,舒暖的心不由颤了颤,恍惚的朝冷天澈望过去,只见他也正朝她看过来,俊皙的眉心紧敛着,目光、表情都这么沉重、这么失意……

    他是信了他母亲的话么?他对她很失望!

    失神的功夫,他已转回头,抱着周玉珍匆匆朝门外走去。

    “天澈,这个女人绝不能要,呜呜……不能要!”

    周玉珍的声音越去越远,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沉着脸,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可是,舒暖分明感觉到了,他心情很不好,自从他知道她是诺诺后,他每次见了她都表现的很温柔、很亲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沉默、这样冰冷过。

    忽然起了大风,被吹动的窗户发出仿佛低泣般的吼声,她打了个寒颤,低头看着地上那丝血迹,忽然有种回到一年前的感觉

    那时,同样是在这里,穆晚晴用玻璃碎片刺伤了自己,反过来诬陷她。

    那时,他抱着穆晚晴离开,目光寒冷的令她心颤。

    而今,他是否还是那样?她和他的母亲之间,他到底会相信谁?

    在原地黯然站了片刻,她终于迈开脚步,稍稍一动,外衣的衣领触动了脖颈处的伤口,她“嘶……”的轻叫一声,掀着衣领朝梳妆台处走去,坐下了,镜子里便清楚的映出她的伤口

    被刀子划伤的那里本来就没愈合,刚刚又被周玉珍抠破了,鲜红的血已经在雪白的肌肤上扩散,像是朵盛开的红莲。

    如果不是这处伤刺激了她的知觉,她怕是早已被周玉珍掐死了呢。可是,总是有人这么擅长颠倒黑白……

    为了拆散她和天澈,周玉珍真可谓是不择手段了,可她不懂,一年前周玉珍明明看不上她,却也没反对她嫁给天澈,而今,她和他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她为什么却反而不计代价的要拆散他们。

    就因为她和顾延城举行过一次婚礼么?真的是为了保全冷家的颜面么?可是连冷伯伯都说没有关系了,周玉珍真正在乎的到底又是什么?

    凄然笑笑,舒暖用棉棒沾了药水为自己止了血,下了楼,直接走到她卧室窗外,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了那个躺在草坪中的木人。

    她俯身捡起,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那条被摔去一半的左臂,喃喃自语“木人啊,木人,天澈哥哥说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就会代替他保护我,现在你的胳膊断了,还怎么代替他保护我呢?”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磁性的声音倏然在身后传来,离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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