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来就没打算活着下去。”
这个男人在说笑吗?
“你这样有意思么?你先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她急的直跺脚,可是这里实在是太高,她只要朝下看一眼就全身发软,而他站的地方太靠边,她不敢过去。
“除非你答应留在我身边,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他抬手向下指了指,此时忽然一阵疾风吹来,他重心不稳,左脚先探下楼去,身子随之一个趔趄就朝下栽去。
清晰的看到这一幕,舒暖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天澈!”仓皇的喊叫着不顾一切的跑过去。
“啊!”
随着一声惊叫,冷天澈两手条件反射的乱抓,万幸右手正抓住固定钟表的铁栏杆。
此刻的他整条左腿已经全部垂到楼下,右脚的脚后跟也已经悬空,只有脚尖还支在楼顶边缘,如果不是右手正巧抓住栏杆的话,他恐怕早已摔了下去。
舒暖一溜烟的跑过来,抓住他风衣,用尽力气往回拉他。
他右臂随之用力,重新回到楼顶上,又被她拉的向里走了两步才站稳,还没回过神,她的小拳头已经雨点般落在他胸膛上。
“冷天澈,你真想死!你这个疯子……”失控的泪水绝了提般涌出来,明明他就在眼前,可她看不见他,只顾不停的捶他、打他。
她的天澈哥哥不要她了,刚刚只差一点,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冷天澈,你混蛋,混蛋……呜呜呜……”
这一刻,再不用掩饰自己的感情,她忽然扑在他怀中,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健硕的身子,在他怀中低低抽泣。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是个混蛋,然而,她好怕失去他、她不能再失去他……
怀中的她在哭泣、在颤抖,他心如刀割,紧紧的将她抱住,低头在她耳边呢喃“诺诺,明明是你逼我这样做的呢。”
是这个善变的小女人,忽然无情的冷落他、疏远他,令他觉得惶恐、觉得无助,他没有别的办法。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她一直在伪装、在掩饰,他的诺诺根本就舍不得他。
“你知道么?你不在的一年里我有多苦闷、多压抑,我觉得人生都没有了意义,我几乎是行尸走肉的熬过了一年,还好上苍可怜我,把你活生生的送了回来,还让我知道你,我的妻子跟我的诺诺是同一人,我欣喜若狂、我觉得生活重新变得美好,我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你,可一转眼你却变了,变得害怕我、讨厌我、疏远我……呵呵……”
他笑,笑的憨憨的,傻傻的“我真傻,还以为我的诺诺真的讨厌我,我的诺诺怎么会讨厌我……”
“我的妻子,你究竟在犹豫什么?回来吧,快回到我身边来。”
(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