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二来那段经历一定也是不堪回首的,可是,就算那段回忆再痛苦,也是她生命里的一部分,她决定自己去探索。
头部仍然隐隐作痛,念伊努力放松着自己,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梦回萦绕,她又化作那个未脱稚气的小女孩,仰着头看着面前那脸面模糊的男孩:“你真的要走么?”
“诺诺,我不走。”
她眨着乌黑的眼睛:“可是院长和小黑他们都说你爸妈昨天来过了,他们要接你走了。”
他失落的低下头,不说话。
“你一定要记得诺诺,一定要幸福哦。”
“恩。”他用力抿抿嘴,终于抬起头来,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玉人放进她小手里:
“这个小玉人是爷爷给我的,爷爷说他会代替他保护我,诺诺,我把它送给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一定也会代替我保护你的。”
“嗯。”她咬紧嘴唇,大颗的眼泪扑簌簌滚下来。
他心疼的紧凝眼眸,抬手轻轻捧住她的泪湿的小脸:
“诺诺,别哭,我会常来看你的,诺诺,别哭,别哭……”
他的声音这么轻,他的目光这么温柔、这么疼怜,就仿佛她再哭下去,他的心就会碎了。
她怎么还能再哭呢?所以她笑起来:“天澈哥哥,诺诺不哭。”
“天澈哥哥!”她呢喃着惊醒,脸颊旁、枕巾上已满是泪水。
天澈哥哥……她第一次在梦里清楚的说出他的名字。
难道她一次次梦到的那个男孩竟然是他么?她与他究竟有过一段怎样刻骨铭心的过往?
……
“冬秘书,总裁叫你过去一趟。”说话的是财务部的张姐。
“好的。”冬念伊起身走出去办公室去,她正有事找他。
总裁办公室的门竟没有关,她径直走进去:“冷总,你找我有事?”
冷天澈浅凝浓眉,顺手将手中半截烟摁进烟灰缸中:“跟上司说话就用这种语气?”
“呵呵。”念伊无谓的笑笑:“冷总,辞职报告我已经写好了,我想我们今天是最后一天在一起工作了。”
“哦?”冷天澈起身,寂静无声的向前走。
他闷不吭声,俊美的脸淡漠如斯,深邃的眸子里亦看不出任何情绪,可念伊怎么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清凉的薄荷气息袭来,他已自她身边走过,径直去了门口,“咔”的将门关紧,又在门锁的地方拧了好几下。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她忽然有些怕,下意识的朝门口走去。
“舒……冬念伊小姐。”他已然转身,不近不远的看着他的妻子:“当初是你求着要进来,现在说走就要走,你当我冷氏是什么?公共卫生间么?”
他邪肆的目光令她心颤,不觉后退一步:“冷总,如果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的婚礼已经临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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