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她又折了回来,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我很好啊。”予睿说着,头也没抬。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压抑着心底的不满,凝汐放柔了语气。
“你多想了,哪有啊。”予睿总算是抬起了头。
“你对我,冷淡了许多。”凝汐不再拐弯抹角。
“没有。”予睿说着,继续不耐烦地说道,“快回去吧,我忙着呢,别总问这些没有用的问题。”
凝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见予睿不愠不火,自己也不好发作,只能怏怏地走了出去。
“格格,他也太不识抬举了。”念儿恨恨地说道,“娶了格格还不是他的诡计,这会儿倒挑剔起来了。”
凝汐想着予睿刚才的话,开始反思起来,她最近哪里做得不好吗?
心里想着事情,凝汐也没有注意周围的事情。一阵风吹来,腰间的手帕被吹了起来,飞啊飞地飞出很远一段距离,终于挂在了前方的树枝上。
树下,刚好有一人有过。定睛一看,正是绣文。
“绣文,也在散步吗?”凝汐笑了笑,“树上挂的是我的帕子,劳烦你帮我摘下来吧。”
挂着帕子的树枝就在绣文面前,只需她一伸手就可以拿下来。却见绣文直接绕过树枝,帕子顺着她宽大的衣袖落到了地上。紧接着,她身后的丫鬟仆人纷纷从帕子上跨了过去。
等一行人走了,念儿跑过去,捡起帕子,朝刚刚过去的那些人的背影瞪了一眼,不平地说道:“这个钱绣文怎么这样,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念儿,替我去祥福阁打探一下情况,钱绣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凝汐故作镇定地说道。
“格格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念儿道,“她不愿意和格格做朋友,格格也不搭理她就是了。有格格做她的朋友,她还算高攀呢!”
正说着,林源走过来说道:“格格原来在这里。”
“什么事情?”凝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