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有赶来报名从军的,使张畅之的部下很快就突破了三千,不但补上了上一仗的损失,而且还在快速增加着。
这只能说百姓们对晋安郡这一战上,又找回了对朝廷的信心。
仗打完了,接下来就是该谈谈了。
路强命吴隐之把装有苟林人头的盒子给卢循送了过去,相信以卢循的为人,知道该怎么做。
同时路强派吴隐之去卢循那的另一层意思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韩延之‘弄’来,如果不是怕卢循狗急跳墙,路强就直接张口要人了。
吴隐之再回到番禺的时候,一改之前的颓废,完全是以一个胜利者的面孔出现在卢循面前。
此时卢循已经接到苟林兵败被杀的消息,五千人马全军覆没,想想卢循就‘肉’疼,苟林幸好是死了,不然回来也得被他捏死。
朱成跑的快,要不也得被他抓起来送给路强,谁让他把这件事引起来的?
这几天他一面提心吊胆地防备着路强率大军杀来,一面派人给天松送信,请他出面找路强说情,却不曾想两面的消息都没来,吴隐之先回来了。
一看吴隐之的表情,卢循就知道不好,这老吴是属‘肉’包子的,自己养了他那么长时间怕是白养了。
把苟林的人头‘交’给卢循的‘侍’卫后,吴隐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卢大人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为什么偏偏要招惹连二刘都不敢招惹的人?现在可好,我来的时候,他正在‘操’练海军,准备要直接攻打番禺了”
“啊?这...这是真的吗?”
其实卢循已经派出了不少探子,知道晋安郡那边虽在不停地‘操’练人马,却没有出兵的迹象。只是他现在已经先入为主,知道路强是个有仇必报的主,所以说路强突然率军来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谋士安士帧却不那么好糊‘弄’,冷冷地道:“吴大人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想那路强再征兵,又能征得多少人马?而主公这边还有十万大军,如果他敢来,定可让他有来无回”
卢循现在还有个四五万人,如果真有十万大军,他也不会怕成这样了。
吴隐之微微一笑,双手一摊,道:“既然这样,那就算我没说,原本我还打算替卢大人出出主意,以报他的不杀之恩,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告辞”
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慢来、慢来”
卢循忙追过来亲自拉住吴隐之的衣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虽说路强杀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什么事都有个万一不是?而如果能同路强改善一下关系,就更好了。
“呵呵!都说患难见真情,吴大人能为卢某着想,不枉卢某与吴大人相‘交’一场啊!快快请坐”
“来人,给吴大人摆酒接风”
“呵呵!酒菜摆上还需时间,吴大人可否跟卢某说说如何解决这次与路大人之间的误会?”
吴隐之被卢循这一套‘弄’下来,‘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为了不让卢循继续恶心下去,忙道:“其实也很简单,就看卢大人有没有那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