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强都非常有礼貌,从不持宠而骄,这也正是孟昶等人都喜欢他的地方。
“无须多礼,你的兵练得这么样了?有什么困难没有?”
想要组建骑兵的事已经跟刘毅说过,当然无需再同孟昶讲了,这是为人处事的一个技巧。
摇头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将军一声令下了”说到这,突然想起一件事,接着又道:“属下想要个头盔,带兜愗的那种”
军队中不论是铠甲还是头盔,都不是随便戴的,只有将领才有资格戴头盔。而头盔也有很多种,象路强要的这种是可以连脸都遮挡住的头盔。
听路强说完,孟昶不由笑了,道:“要是别人和我说,我或许会觉得他是来找我要官的,但我知道你不是,兜愗可以给你,不过我希望此战之后,你会穿上全套的盔甲”
孟昶倒是猜出了路强的心思,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原来的面孔。而孟昶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路强连忙抱拳称谢。
孟昶指了指挂着的地图对路强道:“能不能看懂这东西?为将者看不懂这东西可不行啊!”
这可是古代军事地图,就路强一个高小毕业的混混来说,无疑于天书一般。不过他却能感受到孟昶不同于刘毅那般的关爱之心。
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道:“属下确实不认识,还请将军教我”
前锋营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只等出发了,而这个时候孟昶把路强找来,确实是有教授之心。
而且他也觉得今天谈性甚浓,当下也不推辞,指着地图对路强讲解起来,何处为山川、何处为河流、何处适合排兵布阵等等,都讲解的十分明白。
两个人一个讲的用心,一个听的用心。而路强也不是只听,遇有不明白的地方,还会主动问上几句,更让孟昶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下来,有亲兵端来饭菜,孟昶要路强坐下来跟他一起吃饭。
路强倒也不客气,谢过孟昶之后,刚要坐下,忽见烛光闪动,挂在一侧的地图在光影中仿佛动了起来,心中不由一动。
道:“将军,属下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们可不可以把地图做成立体的,哦!就是用泥土等材料做成山川、河流的样子,这样我们无论是行军,还是攻城破敌,都可一目了然,嗯!我说错什么了吗?将军为何这么看我?”
却原来是孟昶正双目炯炯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自己偷了他什么宝贝似的。
孟昶久经战阵,路强只说了个开头,他就明白了这东西好处,如果是个沙场老将提出来,或许他还不觉什么,问题是路强才参军几天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军事天才?
如果路强知道孟昶心中的想法,汗或许会流到脚脖子上,不就是一个沙盘吗?不至于这么惊诧吧?
觉出自己有些失态,孟昶忙收回目光,他记得史书上曾有记载,前汉时,光武帝刘秀的大将马媛曾撮米为山,为刘秀讲解敌我形势。
只是后来谁也没把这东西利用起来,直到今天路强提出来,孟昶才深感这东西的好处。心中暗暗决定,明天就让斥候们勘察地形,争取早日做出路强说的地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