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痴呆的毛病是好了,可之前的事却似乎都不记得了,而且好像竟然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患得患失的,王神爱也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默然片刻,探手从旁边几案上拿过一张写满字迹的绢帛,转手递给路强。
该来的总是要来,还是让陛下自己看看吧!
路强满心疑惑地接过绢帛,凝目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绢帛上的字,路强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倒是能看出应该是古代隶书之类的文字,这在现代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相信那个拍电影、电视的也没必要弄这样的文字来增加效果。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自己真的穿越了。
想到这,不由伸出手臂看了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肉。刚刚注意力都在这个女孩身上,也没想起看看身体的变化。现在可以肯定了,自己确实已经回到了古代。
路强在前世是出了名的好勇斗狠,而擅长打架的前提就是要有一副好身体,可现在这副身体上却挂满了肥肉,惨白的肌肤根本无法同他从前的体质相比,长相也是方面大耳,同从前瘦削的脸孔根本不一样,显然从前的身体已经被掉包了。
路强呆呆地拿着那片绢帛,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听这丫头叫自己陛下,古代能被称为陛下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皇帝。既然是皇帝,即便是生病要挂了,也不至于如此凄惨吧!可看这丫头的样子,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她自称臣妾,莫非是我老婆?这倒好,省事了”
扬了扬手中的绢帛,道:“这上面写什么?”
完了,陛下不但连我都不认识,连字也不识了,这可如何是好?
满心惆怅的王神爱并未接绢帛,而是低下头,半晌才小声道:“这...这是贼子逼迫陛下禅位的诏书”
“禅位诏书?”
听完这句话,路强一下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凄凉了,敢情自己现在是被人扒拉下来了,记得历史上被逼着禅位的皇帝有很多,不知自己穿越到那个倒霉蛋身上了?这可真是中大奖了。
哎呦!不好,把江山让给别人,说的好听是叫禅位,可这些被逼退位的皇帝,最后那有好下场?早晚还不得被新皇帝弄死。
路强现在这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好不容易中个大奖,穿越成了皇帝,谁知好事来的快去得也快,转眼就要下岗了,而且还要随时面对被人干掉的危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自己那个时代混了。
这他妈是招谁惹谁了?
路强心里明白,都这时候了,想这些根本没用,况且穿不穿越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还是先了解一下眼前的情况再说吧!
记得从前看过的小说中,把穿越吹得天花乱坠,可现在看来,除了面前这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穿越有什么好的?
“外面是什么情况?”
路强不想让小姑娘起疑心,所以很有技巧地盘问起来。对付这样一个小姑娘,根本不用费太多心思。
王神爱只以为丈夫是大病初愈,心中的高兴甚至盖过了将被赶出皇宫的恐惧,更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其实已经换人了。于是,就把她所知道的,源源本本地告诉了路强。
王神爱深居宫中,对外面的事知道的其实也很有限,她只是知道大将军桓玄借孙恩之乱起兵,后与主理朝政的会稽王司马道子、骠骑大将军司马元显父子不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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