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准有不满之意。”
水沉浓忽的一笑,花凄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真是想不到,你还会笑。”
水沉浓又低下了眼,弯下了腰,继续扫地上的落叶,良久,才缓缓的道:“水沉浓。”
“水沉浓……”花凄喃喃的念着:“你这人还真是迟钝,我那么久之前问你的问题,到现在才回答我;
。”
清扫完院中的落叶,已是深夜,水沉浓也不担心叶池回到客栈后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生气。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回去。花凄就坐在她的身边,那个奇怪的女子,她对自己似乎一点戒心也没有。
花凄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坛酒,拍碎了封泥。水沉浓道:“何时取来的?”
花凄嘤咛一笑:“早就取来了。”说着,花凄将酒坛抛到了水沉浓的怀里:“谢谢你帮我打扫了院子。”
水沉浓闻了闻酒香,想到上一次大醉,便犹豫了起来,同时也认清了现实,黑亮的眸子瞬间又变得宛如深潭般的幽暗无神,道:“我不想喝酒。我们本不该相遇的。”说罢,水沉浓便起身要走,花凄却闪身挡在了她面前。“今晚我已让任心设法将叶先生留下了,你……能天亮了在回吗?”
水沉浓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好像对自己无所不知似的。她们才到夏国不到两天,这个女人不仅仅知道自己的住所,连她们一同来的有多少人,分别是谁,又都是什么人,都知晓的清清楚楚。
水沉浓戒备的盯着花凄,她不清楚花凄的功夫,也不清楚花凄的为人。而且还是在自己最不熟悉的地盘上,若真要动手,败的注定是自己。
花凄似也明白水沉浓的担心,便道:“我就是想见你,跟你说声谢谢。”
“可你已经说过了。”
花凄不在笑了,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僵硬:“我……还和你坐会儿,因为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想有个朋友,可偏偏我身边的人都不能成为我的朋友。他们也不能听我说话,可你可以,你是个好姑娘……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你能理解的对吗?因为我们……”花凄期望的看着她,她回望着花凄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似我们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有朋友。”
水沉浓绕开了花凄,走出了门去,又停了停:“你本也不该还抱着这样的幻想。”
花凄又怎不清楚自己该不该抱有这样的幻想。从一开始或许就是错,那个盛夏的夜晚,宁静的草原,宁静的星空。她徜徉在那一潭清水之上,自由的,没有任何的束缚,仰视着星空,她抬起手,十指尖尖,宛若美玉,漂亮的近乎虚幻。那一点都不像是一双杀人的手。
就好像花凄的模样一样,清纯而美丽,穿着一袭干净的衣裳,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人会想到,似她那般宁静美好的姑娘,也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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