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的离开,你要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是爱你的。听我说,世界上没有什么难的事,相信自己。
乌云珠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博穆博果尔的心声,她缓缓的起来,走到窗户边,拿起博穆博果尔留下的玉佩,细细观想。
吴良辅吓坏了,生怕乌云珠看到博穆博果尔,回去不好向圣上交代,但乌云珠并未向这边看,她只是拿着玉佩一直出神。
博穆博果尔的泪水倏地就落在树叶上,两滴,三滴,又顺着树叶滴落在泥土上。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乌云珠的孩子在窗前练剑,会沾染上这本属于自己父亲的气味吧。
“走吧。”博穆博果尔对着空气说了这句,然后手抚上自己的脸,捂着脸离开。
养心殿内,福临一直背对着大门站着,午时的阳光刺眼的照在福临的背上,强光照耀下只看得到福临那黑色的背影轮廓。他的表淹没在大片的阴影之中。
一片黑暗下,福临的表捉摸不透,可能多愁善感的福临也不曾想得到自己拥有过这样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