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鄂硕大人的面子,现下她这么无理取闹,剪雨也不会心软“不劳福晋费心,我们小姐的屋子,福晋还是别来的好。”
下之意就是说福晋来会脏了乌云珠的房子。福晋又哪里会不知?“你这个丫头原先老实,现在采云没回来,你也伶俐起来了?你们小姐现在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襄亲王真的对她示弱珍宝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现在怎么不来陪你?”
剪雨越听越气,她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跟福晋好好理论一番,不料眼角扫到乌云珠的表。
乌云珠脸色紫,紧咬嘴唇,嘴唇上都渗出了血珠,两眼直,手指甲已经将手掐的血肉模糊。
剪雨的眼泪就要滚滚而出,却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这声音雄浑有力,掷地有声,犹如天外之音。
“福晋难道在怀疑本王对乌云珠的一片深?本王对着祖庙立过誓,此生只爱只娶董鄂乌云珠一人,难道福晋在怀疑皇家的誓?”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襄亲王博穆博果尔。他一身素袍,依旧藏蓝色,面庞俊美,气宇番茄,尤其此时,夕阳穿过梨花落尽的梨树,柔柔的度在襄亲王周身,他就像天外之客,不仅丫鬟,连福晋都呆住了。
看来博穆博果尔是真的生气了,皇室的誓那是比一九鼎还有威严的,福晋哪里还敢开口,低着头不做声。
剪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也顾不得擦,侧身行礼,“王爷吉祥”。
其他丫鬟连同福晋才缓过神来,各自行了礼。博穆博果尔并未搭话,他急急冲到乌云珠面前,轻轻捏住她血红的手,另一只手轻抚过乌云珠青紫的面庞,还有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