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决心开口。
“襄亲王怎么没有一起来?刚出嫁的女儿就一个人回门,这是多么没有脸面的事?看来外界传的宠爱啊,我看都不一定是真的!”乌云珠刚张开嘴就被这样一个声音打断,而能说这话的只能是“嫡福晋”了。
剪雨这次出乎意料的帮着乌云珠强辩:“哪有?王爷对小姐好得很呢!不劳福晋操心。”
“哦?倒是我胡说八道了?你有证据吗?你看看她一身素衣,好像被打劫了一样,宫绸都不曾有,一身苏锦,还不如在府上的时候。”福晋斜眼看着乌云珠,满脸不屑。
这时闪过一个黑影,众人都吓了一跳。这可是董鄂府,谁这么大胆就往里闯?来人也是粗布衣服,甚至穿着不如董鄂府的下人。
“董鄂夫人,您可错了,我家王爷可是把董鄂小姐捧在心头上的,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呢?”来人一字一顿,字字清楚,“襄亲王贴身侍卫无拜见鄂硕大人。”
福晋哑口无,大厅里忽的寂静了。鄂硕轻瞥一眼福晋,缓缓开口:“乌云珠,你前面想问什么?”
乌云珠这时早已没有了追问的兴趣,何况这样的景,她也无法开口,只得转而说些别的:“阿玛,女儿是想说路途奔波,有点累了。”
“你们一路巡视河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剪雨啊,带小姐下去休息吧。这位大人,可否坐下聊聊?”鄂硕说话果然很有风范,乌云珠被扶站起,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