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雨
和采云的身世并不是十分了解,只知道这是额娘叫来的。至于他们在科尔沁是什么身份,乌云珠却是没有问过。借这个机会,乌云珠也是想要问问。
“对了,剪雨。你和采云在科尔沁草原上都是做什么?你们的额娘阿玛呢?”乌云珠的衣袂被风吹的高高飞扬着,但她骨子里透出的冷静仿佛一个强大的气场,将风震慑的好像道具一样,她俨然一个仙女,高高在上。
黑暗中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乌云珠,但她和剪雨都没有觉。剪雨没有思考,坦然说道:“我们两个身世很相似的。我们都没有阿玛,额娘在科尔沁草原都很没有地位的,有的人跟我们甚至都不愿意交往。我额娘说我的阿玛是打仗死了,采云嘛,我就不知道了。”
乌云珠看着眼前这个理智,温柔的女子,她很难想象剪雨之前经历了什么,才练就了这样一个钢铁般坚强的内心。“那……科尔沁草原上还有和你们身世相似的女子吗?”乌云珠开始怀疑是额娘可怜剪雨和采云,才让他们来的。
但剪雨的答案显然出乎乌云珠的意料:“有的,也说是阿玛出征死了,但是她们的额娘好像并没有受到排挤,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上天本就是不公平的。”
“上天本就是不公平的,有的人生来就残疾,有的人呢,就是貌美如花。这哪里又有什么公平呢?只是我找不到一个方法,能让我们以后过的好些。”乌云珠不由伤感起来,剪雨和采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嘲笑。自己虽然出生高贵一些,但额娘去世的早,新晋的嫡福晋虽是江南闺秀出身,但大宅中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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