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她知道,又是因为女人。
她的金玉装饰因为顺治的剧烈摇晃而松动,呼啦啦的掉了一地。人也显得憔悴了,但声音依旧高傲:“是,我就是不愿你见其他女子,你只能有我!我只允许你要我!”
博尔济吉特氏大声呼喊,不顾一切的喊出自己对福临的爱。顺治一点也没有感动,他对宫女说道:“看住她,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声音没有了先前的狂躁,变得极其冷静。福临甩甩袖袍,愤愤离去。
太后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她叫福临到了慈宁宫。
“福临啊,你软禁皇后干什么?”太后一脸威严,这位跟随皇太极纵马驰骋,一生坎坷无数的女人不愿自己的儿子受到一丝伤害,哪怕是精神上的。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饱受世人的指责,她极力阻止,谁曾想,每一任皇上都不会任人操纵,他们有自己的脾气。
“皇额娘,她这是欺君。如果这都可以忍,那我这个皇帝也不必做了。”福临气势汹汹,吓退了太后。
这个皇位来之不易,孤儿寡母,无权无势,好不容易现在皇位坐稳了,她怎能不怕自己的儿子不做皇帝?和到手的荣华富贵相比,一个皇后就没那么重要了,天下是皇家的天下,江山是皇上的江山,举足轻重,太后不便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朝,福临就宣布废后。
大臣们纷纷觐见,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也不为所动,又过了一个月,圣旨便到了:今后乃睿王于朕于幼冲时因亲订婚,未经选择。自册立之始即与朕志意不协,宫阃参商已历三载。事上御下,淑善难期,不足仰宗庙之重。
于是礼部尚书胡世安、侍郎吕崇烈、高珩上书请“慎重详审,以全始终。部员外郎孔允樾以及宗敬一、潘朝选等十四名御史具疏力争。九月初,诸王贝勒大臣等遵旨会议,不同意废后,认为胡世安、孔允樾所奏“实系典礼常经”,建议皇后“应正位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