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把黄花梨木交椅上。双腿斜侧而坐,单臂垂直放在檀木桌上,四指微曲,撑着她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提着她险些坠在地上的衣摆。
福晋坐定,环顾房间四周。然后朱唇轻启:“哎呦,这是什么味啊,香薰呢?点上啊!还有啊,冰块该换了,你们想热死我吗?”说罢,又嫌弃的看着来来去去的丫鬟们。良久,目光移到乌云珠身上。
福晋由上至下,自下而上的打量着乌云珠。眼角微斜,嘴上却是堆着笑容:“哎呦,这不是大小姐么。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真是蓬荜生辉啊,你看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悄默声的站在那,我还以为是丫鬟呢!”
剪雨一声不吭,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恰巧采云换好衣服过来,听到这一番话,气的直接上前:“福晋,你怎么说话呢?当年我们嫡福晋在的时候,你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嫡福晋去了,你就嚣张起来了是吧?”
福晋倒也不避讳,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采云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一字字说着:“怎么?难道还要我说‘大小姐来寒舍,真是令草舍熠熠生辉’吗?别忘了,她额娘也是住过这里的!”
乌云珠轻轻拨开福晋捏着采云的手,直直的看着福晋:“君子动口不动手,拿丫鬟出什么气?”
福晋转头盯着乌云珠,手中的手帕狠狠被甩在地上,虽然她知道,乌云珠才是真正身份高贵的嫡长女,而她不过是嫡福晋去世后代为管理女眷的“嫡福晋”。但,她又哪里是省油的灯?
福晋微微笑笑:“好啊,不拿丫鬟出气,那我们说说你。去年本该你去参加选秀,你跟你阿玛说身体不舒服,你看看,人家博尔济吉特氏当了皇后,你额娘不也是科尔沁草原的吗?怎么没让你当皇后?”说着话,眼睛还不停的来回从身体虚弱,在酷暑下早已面颊潮红的乌云珠身上打转,“算了,就你这身板,即使去参加选秀,也一定选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