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回答吗?”
白冰看着宁澜迷茫无措的表,不像是20多岁人应有的爱。
20多岁人的爱,应该是热烈的、奔放的,有一种想向全世界呐喊的冲动和激。这种飞蛾扑火的爱也许并不是最好的结果,却是人生中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她不想她的小澜没有过这样的体会就老去。
“人世间的事会有千百万种形态,会有千百万种结果,会有千百万种体会。”
宁澜看着车窗外,白冰说的那些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转过脸,微笑的看着白冰,
“每个形态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我和唐泽熙的相处也有它自己独特的存在。”
这样的不远不近,不吵不闹其实也很好。
她曾经也有过为一个激烈挣扎和彷徨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她身边,可是那个自己已经不在了。
最终也许回归的都是现在这么一个状态。
白冰最终没再说什么,动车子离开了。
宁澜忽然想起白冰说过自己当初在美国结过婚,现在确实一个人回到国内。
想开口问,又觉得不好意思。宁澜始终觉得跟白冰之间还是隔着一层什么。
“你知道唐泽熙的爸爸是谁吗?”
宁澜正在呆,听白冰这么问他,愣愣的点点头,
“那他妈你见过吗?”
唐泽熙的妈妈?
在唐家大宅里见到的那个贵妇人是唐泽熙和唐嗳的继母。
他们的亲生母亲,她真的没听他们提起过。
“你认识?”
直觉告诉她,白冰认识唐泽熙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