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上前。南宫绝皱眉:“女人,别胡闹,孩子已经死了!”这句话无疑给柳沫汐一个重重打击,她看向南宫绝,眼里闪过丝杀意,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向一脸冰冷的男子,见他沒有一丝难过和后悔,她的心被浓烈的恨意所覆盖。猖狂大笑“南宫绝,你好恨的心,为什么你要杀掉我的孩子,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柳沫汐朝南宫绝狠狠的扑过去,咬住他的手,“王爷……”几人担心的上前,准备拉开柳沫汐,南宫绝用一只完好的手微抬,阻止几人前进。复杂的注视满脸恨意的柳沫汐,心中猛然撞击了一下,任她咬自己的手。他想:只有这样才能消掉她心中的恨吧!
血腥味染满了柳沫汐的整个口腔,但她还是不松口,用一双染了血的眸子瞪着南宫绝,血从他的手臂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再这样咬下去,王爷的手肯定被废的。杨顾一个狠心,往柳沫汐后脑勺一敲,她便昏迷了过去。南宫绝一把抱住了她。
“王爷,你的手流血了,属下为你包扎!”那双手臂留下深深的牙印,还有几块肉被咬了去,血肉模糊。这是让多大的恨意才咬的如此深啊!
“不急,先把胎儿取出來吧!”南宫绝随手拿了块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大夫叹了口气。真是冤孽啊!
南宫绝面目表情的看着一切过程,看起來他漠不关心,可袖子下的手握成一个拳,骨节泛白。
柳沫汐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再次醒來已经回到了边筑小院,冷冷的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她心中一痛。
她失去了唯一的姐妹小硫,现在连她的希望也消失了。摸着干煸的肚子,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打成一圈的湿纹。
紧紧咬着牙,直到唇部流血也不放开,腹部的阵痛都在说明一个事情,她的孩子真的沒有了。
在柳沫汐伤心异常的时候,门外进來身穿紫色华服的男人,那般的风华绝代,在柳沫汐看來却是那么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