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赞同一般地点了点头,似是在表扬我,灵机一动转而敲诈别人一般,的确,现在钱财对于我们来说是重要之物!
“呵,即然如此,那稍等,我去取些银钱出来!”她竟然是满口答应,转身进了茶肆的里间,袅娜的身姿消失不见。
“她真会有如此好心?”我似是再问西门觉,又似是在问我自己。刚刚那飞扬的扫帚,恰恰地掠过那叫阿肆的男人的脸,若不是会武功,她不会扔得这样地准,更何况,她似是有意来和我们搭讪一般。
事实证明,那老板娘果真不是太好欺负的人,一道如蛇的软鞭率先探了出来,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那是一条极其漂亮的软鞭,鞭身上满是小小的精细的勾刺,这种武器,即便不大容易杀人,但是绝对能够伤人!腾空略过这一击,她嘴中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样子十分地凶悍。
“敢来老娘这里找茬,活腻歪了不是!”她边说边朝着我的方向挥过来,眼中满是凶狠之色,原来这老板娘竟是只不好惹的母老虎!我多少觉得有些棘手,一是不大愿意和她纠缠,二是怕出手太过,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天下之大,这样的一件酒楼茶肆之间难免不会有人识得我的武功,更何况,一个区区的茶肆老板娘武功竟然已是如此不凡!
我连着和她过了好几招,尽管有意地不去伤她,却是心中想着西门觉看她的眼神,有些气恼,便忍不住地拿她的桌椅出气,一时间,好好的一间茶肆,被青冥和赤炎双剑砍得乱七八糟,茶肆里的人早已经做鸟兽状散掉,只留下西门觉好笑地端坐着,时不时地看着我们这边的战况。
他双手托着腮,我的眼神刚一对上他,他便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我被这一眨眼弄得失了神,软鞭擦着我的脸飞过,老板娘猛地收了手。刚刚那一刻,她明明是可以打到我的,却是故意地没有打中。
茶肆里已经没有了人,西门觉见我们停下,这才站起身来。笑着望向那老板娘的方向,轻声地叫了一声,“楚歌!”
那老板娘眼中露出狡黠的笑容,风的脸上,竟然露出些许的孩子气来。她朱唇一撅,使劲地挥了一下鞭子,鞭身似是一条听话的灵蛇一般往回飞去,被她一手拽住,收回到腰间道,“这不是葛哥儿吗?许久不见,怎地寻到我这里来了!”
她叫得亲热,却是似一个长辈一般地唤着西门觉。原来这老板娘竟然是她幼时的一个女婢,和我娘亲一样,在他的身边侍候,只是这个人在鹰圣门并未呆多久,便离开了那里。
“我走了许久,不想会在这里遇到你。这丫头好生厉害,虽隔着半块面具,但我还是看得出,她和惜之很像!莫不是,你还记着当年我们侍候你的时光。也是,惜之待你如弟,我们确是不敢那样地待你,只能将你当做主子罢了!”
她的话再次让我感到不适很舒服,我探寻地望向西门觉,想要知道他此刻的绪。但是,他脸上似是带着沉浸在过去的温暖笑容,难得地让我觉得这是他唯一的一次笑容带进了眼中,不再是那样地泛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