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直紧皱在一起,他凝重的表把我给吓到了。
“他不会害我的!”我说这话的时候,绝影明显没听进去,他还是坚持着他的观点,“总之,你要小心!”
流云山就在我们废话的时候,把马厩里的马车驾了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极其忿忿的样子,“那天煞的马厩小二,停下马就收了我二十钱银子!”
“只是停下马而已吗?那这匹马儿后面拖着的一大坨又是何物?”我白了他一眼,钻进马车里去,流火极不愿地被绝影给拉了上来,我们刚关上马车的帘子,流云山的声音便从外边传来,“娘的,又是老子驾车!”
回去的时候,远远比来时要轻松了许多。
我极其放松地掀开帘子,感受到外边的阵阵冷风,那些风冰冷却真实,拍打在脸上的时候,总是让我忍不住感到极其地痛快!
我望着那山头上枯败的黄叶,它们打着旋在风中飘落,被风所驱赶追逐,它们不能选择自己停留的地方,风在哪停,哪里就是它们最后的栖息地,它们将在那儿糜烂,逐渐生长出霉菌,最后消逝。
但在春天再次来临的时候,在它们曾经消逝的地方,总会生长出新的生命。
我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风声,但又不止是风声,我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在这宁静的山头,还有细碎的铁器在擦过草木的簌簌声。
我赶紧拉上帘子,手不自觉地按住我的青冥剑,我的举动也让绝影和流火现了什么,他们也在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甚至,我看到流火的十指间已经满是闪着寒光的芒针。
“我们被包围了!”
绝影小声地做出了判断,他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在 不知道对方实力的况下,我们都不敢暗自出手,谁先动,就意味着最先暴露自己的弱点。
马车还在山间不急不慢地行驶,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丝野菊特有的淡雅味道,一阵嗖嗖的声音响过,似有很多高手突然跳了出来,我听到一阵铁链响动的声音,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流云山似乎受了伤,我听到他的闷哼声,还有就是一阵划破空气的巨大力量朝着我们这边飞来,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一阵破碎的哗啦声,马车被一群黑衣人的铁链拉得四分五裂。我看到那带着鹰勾的铁链,心一下便沉了下来,那些铁链我都识得,那是多年前,曾经追杀过我们的人用的武器,那一次,爹受了重伤,娘第一次在他的面前使出她的武功,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便开始走向了分离,最后是死亡。
随着马车的四分五裂,我们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流火手中的芒针早已经无声地飞过去,没有一丝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征兆,按理说,流火的针不会刺偏,可那些黑衣人快速地围绕着我们移动着,他们的身形快如疾风,我几乎都要看不到那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