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來,转向韩默春说道。
“主子可别这么说,要是沒有主子的神机妙算,我这一点点的势力又算得了什么,再说,灵夫人这可是罪有应得,想当初她杀了我在君鸣城的亲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果。”韩默春摆摆手说道,语气阴狠,可是说完了之后神色又释然,看着远处,扯起了嘴角,“遇到主子,那是灵夫人的劫数。”
劫数。
壁辰抬头看着美丽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却有着讽刺的意味,他是灵夫人的劫数,而灵夫人何尝不是他的劫数。
破旧的小茅屋中,却矗立着一个和它的外形不符的巨大佛像,佛像下跪着的女子青丝披肩,浅色的丝制衣衫,神态安详,双手合十,口中不停的诵念着经文。
子越也跪在一边,睁眼看着他的娘亲诵经,明明很不解,却乖巧的沒有说话。
怡夫人念完了一段佛经,慢慢的睁开眼來,看着身边的子越,嘴角扬起了一个宠溺的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把子越拥入了怀中,轻声说道,“越儿,过几天你就要跟着宇师傅离开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听宇师傅的话,跟着宇师傅好好学功夫。”
子越伏在怡夫人的怀中一直沒有说话,等到怡夫人把他的脸颊扶起來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子越的嘴唇撇了撇,眼看就要哭出声了,“娘亲,你是不是不要子越了?”
“乖,怎么会。”怡夫人笑着看着他,伸手替他擦着眼泪,“娘亲只是有些事要去做,你先跟宇师傅走,娘亲很快就会过去跟你一起。”
门口投下了一大片阴影,怡夫人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拍了拍子越的肩膀,“听话,先出去玩,娘亲跟宇师傅有话要说。”
宇墨站在门口,清朗雅淡的眉眼,年轻的都像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师兄。”怡夫人扯着嘴唇笑着说道,可是眼中的泪水却是摇摇欲坠,“师兄还是如此年轻的模样,可是我却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
宇墨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走向前扶起了正要起身的怡夫人,顿了顿的说道,“夫人注意身体。”
怡夫人的脸上顿时显出悲哀的神色來,憔悴的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她看了看宇墨,又转头苦笑道,“师兄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师父的那些人,护着你和子越应该是沒有问題的,现在怎么要我把子越带走?”宇墨微了皱眉问道,松开了怡夫人站到了一边。
“师父那些人。”怡夫人有些讽刺的说道,“他们,现在早已不是我的人了。”
宇墨看了看四周,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壁辰呢?”
“就是壁辰。”怡夫人说道,声音低沉,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在哽咽,“这些年,不只是从什么时候起,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变成他的了,当我发现了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宇墨沒有说话,壁辰太过狡诈,很难掌控,这在他第一次见壁辰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是一匹狼,不能完全驯服他,就只能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