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日子,您受苦了。”
云苏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來看她,嘴唇抿的紧紧的,“在外面的日子里,我是受了很多苦,但是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隐忍,比如冷静,比如,更好的珍惜眼前的生活。”
她笑着看向门外,“容淇对我很好,我很开心,别的事情,都不用在乎,你听她们说的话很难听,但是更难听的我都听过,她们这还只是在背地里说,但是在珠楼的时候,很多人是指着你的鼻子骂的,那时你不能还口,所以就只能忍着,忍到现在,再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愤怒消失了,竟然会有迷蒙的感觉了。”
她伸手刮了刮流灵皱成一团的鼻子,“所以不要在乎,你越在乎,就越随了那些散布这些事情的人的心思。”
流灵皱着眉头看着她,眼中泪光闪闪,让她觉得自己的劝慰很是失败,接着流灵突然就扑倒她的怀中哭了起來,口中还哽哽咽咽的呢喃出声,“那些人太坏了,她们怎么知道小姐受了什么苦,就那样凭着自己听到的只字片语來污蔑小姐,真的是太坏了,流灵再也不要见到她们了。”
云苏听着流灵的话,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來,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傻姑娘。”
容淇站在容季屿的书房之内,容季屿脸色黑的已经无法用语言來描述,他瞪着眼睛看着容淇,“现在百姓们都在传,司马家的女儿,自小在烟花之地长大,不知成了多少男人的入幕之宾,在嫁人的时候被晁安嫌弃,结果就落到了你容淇的身上!”
他猛然一拍放在桌子上的砚台,“我们容家自古以來都是贤良之家,什么时候背过这样的黑锅!
“父亲息怒,外界的传言向來是空穴來风,父亲莫计较。”容淇低着头站在台阶之下,脸上一丝表情都沒有,平静的说道。
“什么是空穴來风,淇儿啊,你何苦跟着那样一个女子來欺骗为父!云苏她的身世本來就不干净,谁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现在珠楼中很多人都说云苏被人玷污了,你让为夫如何相信?早知那次,就不该让她替你。”
他说到半途,烦闷的住了口,“罢了,就这样了,你先下去,现在娶了她,也不能在反悔了,真是打碎了牙向肚子中咽。”
“父亲,是什么,不该让她替我什么?”容淇皱着眉头看着容季屿,容季屿却挥了挥手,“沒什么,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父亲,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云苏究竟为我做了什么?”容淇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疑问总是想要弄清楚,他清楚的记得,他中毒的时候,有个温软的躯体贴在了他的身边,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女孩是多么的痛苦,他曾经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散落的发丝和那个女孩咬着胳膊强忍着苦痛的样子,可是那个虚影太模糊,脑海中的一个影子与这虚影完美的重合,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清楚的意识到容季屿话中有话,也觉得这件事和那次的事情根本脱不了联系,他执着的想知道真相,可是容季屿却不耐烦的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还嫌父亲今天遇到的糟心事不多,偏偏要來跟父亲作对是不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告辞离开。
走出容季屿的房间的时候,他只觉得心中有那个地方在挠啊挠的,惹得他的心中不安生,他急急的走出房门,看到站在一边的容宝,慌忙的就去抓紧了他的手,急急的问道,“容宝,你告诉我,那次我中毒的时候,是谁替我解的毒?”
容宝愣了一下,很快就答道,“是皇后娘娘请來的御医,不是已经告诉过公子了么,公子还想知道什么?”
“不,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容宝,送我去皇宫的人有你,你一定知道,那次是谁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他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若是不说,那么从此以后,你便不是我容淇的侍卫。”
容宝苦笑一声,却抬起头看着他,“公子,你真的想知道吗?”
容淇眼眸深沉,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他,容淇正想点头,容宝却又说道,“公子这个样子,恐怕是从老爷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可是属下希望公子能够冷静下來,然后在问您一句,您真的想知道吗?”
“属下已经看到了公子对少夫人的感情,您如此执着的想知道些什么,无疑是自己的心中有了猜测,可是若属下告诉您的答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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