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季屿的话,“孩儿觉得,年纪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容宝近来颇为忧伤,因为公子突然之间不是很宠他了,公子以前不论走到哪总是把自己带身边的,所以他私下里觉得他应该是最合公子意的人了,却没想到,这还没几天,公子就抛弃了了自己,经常和他那很不讨喜的弟弟呆在一起,这就导致他近来虚火旺盛,而他直觉是自己吃醋了的缘故。
深深思索了几日,他觉得自己应该快疾的下手,在公子的心还没有完全沦陷的时候把公子抢过来,他向来是说做就做的,极为利落,这个特点已经成了经常被公子夸赞的一大优点,所以他必须要充分的发挥,利用自己这几年在容府广集的人脉打听到,公子今天下午竟然打算和那容子繁一起去参加三皇子在珠楼举办的宴会,他立即机灵的想到,这是他挽回公子的好时机。
所以他现在穿着薄薄的衣衫悄悄的蹲在一块冰冷的巨石后面瑟瑟发抖,这纯属是咎由自取。
四面无风,懒洋洋的太阳刚刚爬到头顶,已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就入了席,席间的桌椅早已摆好,都是上好的檀木所制,上面遮盖着上好的丝绸所做的台布,摆放这时下所兴的各种水果和小吃,看上去华丽又不失雅致,而在湖面的正中央,那片洁白的菡萏遮盖之地,是一座宽广的小亭,典雅的檐角上面悬挂着琉璃饰物,如流水般流畅的垂落在地,闪烁着耀耀的光芒,而小亭四周都是圆润的珠帘,把整个亭子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外面的人便只能瞧见隐隐的影子。
当云苏踏上那汉白玉做的玉阶时,下面早已经坐满了人,透过遮盖在自己眼前的纱巾看过去,皆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恭恭敬敬的坐在已经摆好的宴桌旁,静等着宴会的开始。
看着亭子正中央摆着的那把黑色的古琴,云苏眼中闪过莫名的意味,曾经以为晁安替自己赎了身,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坐在这里抚琴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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