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走:“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风。”
白雁亭在那风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毛茸茸的鬼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白雁亭当即朝着孟小飞看去:“小飞!”果然瞧见有东西在朝孟小飞靠近。
白雁亭顾不得其他一个扑身将孟小飞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狂风微停。
小柳也瞧见了那些褐色的身影问道:“那是什么。”
“是山姥。”白雁亭一把将孟小飞抱在自己的怀中,警戒的看着四周道:“他们想吃掉小飞。”
“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小飞。”小柳一听当即红了眼,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便挡在了白雁亭的身前。就在这么一个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朝着白雁亭冲去,小柳顺势便挪了过去,举起剑便是挥舞而去。
却沒想到接着又是三只同样大小的山姥,朝着白雁亭的四周同时攻击了过去。
白雁亭只觉着背上一阵刺疼,便连带着孟小飞一起滚下了巨石跌倒在地上,眼瞧着那三只山姥又要发动进攻,小柳一个用力将自己面前的山姥砍了头,回身又是对着另外三只辉剑而去。
那山姥见着自己的同伴被斩首而亡,当即四周逃散开去,躲在草丛中蓄势待发。
白雁亭一起声便瞧见孟小飞的身上被巨石锋利的棱角割开了一条大大的口子,有鲜血流出却几乎已经凝固住了:“小飞沒事儿吧?有沒有哪里受伤。疼么?这么深的伤口。我马上给你包扎。”白雁亭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撕开自己的衣摆就去包扎。
小柳一把将白雁亭打孟小飞身边脱开,用力拉住了白雁亭的动作大声吼道:“别这样,小飞已经死了,你才是身受重伤的人!你醒醒好么?小飞他已经死了!不可能会再有第二次奇迹发生,小飞已经不在了。”
“小飞沒死,小飞只是睡着了,只需要一颗石头,就和当时一样挖开他的心脏放进去,他就能再活过來。然后又來世嚷嚷着让我给他钱还他的恩。”白雁亭相信孟小飞会再次活过來,所以他不希望因为别的事儿让孟小飞的伤势加重。
“我们需要离开这里,那中东西越來越多。”小柳听见四周低声的吼叫愈來愈急促了起來,显然已经不止是那三只山姥在两人身旁的草丛中躲藏着了:“你放下小飞否则你会死在这里。”
“要是小飞的身体损坏了,他便活不过來了,我绝对不放手。”白雁亭站直了身子看着前方,他相信会有奇迹发生也会有人來救孟小飞。
却在这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快速的移动到了两人的面前落地而下,他们身穿着异族的服装,背后那两只突兀的打翅膀显得十分怪异,面容却是仙人一般瑰丽。
“你们为何抱着他。”那带头而來的男人瞧着白雁亭道。
“你们是圣界的人?”小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迟疑的问道。
“你们为何抱着他。”带头的男人瞧着白雁亭匆忙跑到孟小飞身边将人抱在怀中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模样问道。
“求你们救救他。”小柳心想着孟小飞有可能会被这群陌生人救活,当即期望的说道。
“放开他,让他成为山姥的食物。”那带头的男人却皱眉一挥手,便是一大群山姥打四周的草丛中奔跑了出來。
“你们在开玩笑么?他还沒死,而且你们不是來救他的么?”白雁亭一听这话双眼立马便是愤怒的看向那人低吼道。
带头的男人挥动着自己的翅膀朝着天空飞去,语气傲慢无比:“区区人类,为何要救。放下他作为山姥的食物吧。”
“不!我不放!既然你们不是來救小飞的!那给我离远点儿,别靠近我们!滚!”白雁亭捡起身边的石头便是朝着那人用力扔去,挣扎见身旁的石哨掉落在了地上。
“这东西,你从哪儿來的?”那男人在半空轻易的便躲开了石头,一眼便瞧见了石哨问道。
“小飞别怕,马上就会有人來救你。你等着....”白雁亭当即一把将石哨捡了起來放在口中便又是用力吹了起來;“咻~~~~~”
只觉着鼻间一阵清香,便有一个白色翅膀美艳无比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如同月光般皎洁的目光注视着脚下的一切:“是谁在召唤我?”
“王....”那男人当即跪在了草地上。
被称为王的女人看见了白雁亭怀中的孟小飞,当即快速停在了地面,背后的翅膀也消失不见朝着孟小飞慢慢走近,眼中充满了泪光问道:“那个孩子,你从哪儿找到的那个孩子!”
“小飞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白雁亭觉着这些人來历不明且长得太过奇怪,美的他不正常的。
那王似乎有魔力一般,让白雁亭无法移动自己的身子。只得看着那王用手触摸到了孟小飞的练剑:“怎么会这么冰凉?让我看看他好么?”
“谁也别想伤害他。”小柳原本在一旁打算动刀,刚刚要朝着前行却被一阵飓风刮倒在地。
“我能救他,让我看看好么?”王如同乞求一般问道。
“王,他不过是个污秽不堪的普通人类而已。”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当即便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來。
王却接着乞求白雁亭道:“让我看看他,就一眼,一眼就好。”很是小心翼翼如同注视瑰宝一般注视着孟小飞的脸颊。
小柳倒在地上看着那王的目光,心中一动道:“雍王殿下,让他看看吧。说不定他能救小飞。”
白雁亭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孟小飞,又是看了眼小柳随后轻轻一点头。那王当即将孟小飞接过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也不顾那一身的污浊沾污了自己的雪白的薄衫,伸出手抚摸着孟小飞的头道:“果然是你。你终于回來了。”
跪在地上的男子猛地站起了身來道:“王勿要用手去触碰人类那种劣等的动物。”
“他是我的孩子,我为何不能用我的手去触碰他!”王突然变的非常激动,回过头便是冷声呵斥道:“我不但要触碰他,他还应该回到他的家,他的王国!”
男人一听这话,当即跪倒在了地上浑身问问打颤的进谏道:“请三思啊!王!”
“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王抚摸着孟小飞的头,语气柔和的低语道:“我们走,我带你们去一个能让他苏醒过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