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见状便是要教训那五弟,五弟却转身就逃出了马车一路不回头的朝着前方冲去:“五弟,五弟。”
“大哥,别说了。算是小飞咎由自取吧。”二哥瞧着五弟的背影走了进來,看着孟小飞不过十日的时间便瘦的沒有了人形的模样道。
“是啊,他沒有拔了我的舌头,便是对得上我的了。”孟小飞眼底闪现出一丝的杀意,却不去看任何人只是瞧着地面上被自己鲜血沁透的木缝道。
“五弟不拔你的舌头,不过是因为你要带路。”那二哥一听当即上前一把拉起了孟小飞的脸道。
孟小飞听完这话便是冷笑一声:“你们若是不让我养养伤,估计我还真活不到找到孟河的时候。”
“给他松绑。”大哥当即让二哥给孟小飞松开捆绑的麻绳。
“别动,肋骨断了,要是碰着会戳进内脏的。”孟小飞却止住了那二哥过于暴力的动作,咬着牙慢慢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铁笼旁一副将死的模样道:“我自己走就成。我想吃糖醋鲤鱼你们有谁能替我做一份。”
大哥听完这话先是不解,随后又瞧着孟小飞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莫不是这便是孟小飞死前最后的希望了:“去告诉蒋翔,孟小飞要吃糖醋鲤鱼。”
孟小飞再次被带到了那阴饶男人的面前,男人瞧着孟小飞的惨状冷笑道:“小兄弟这几日过的如何。”
“还好,还好,沒死透。”孟小飞斜眼便是瞟了眼面前那明显是被大老粗吃过的鱼盘,又瞧了眼男人意味不明的笑容道。
男人很满意孟小飞的惨状接着说道:“这就好,看來乌鸦的那帮兄弟对你的款待还是非常好的。”
“哪里,哪里,和皇宫的款待差多了。”孟小飞心中的怒火早被这几日的责罚给灭了干干净净,空留下满心的怨恨。
男人听了这话,当即抬脚就是对着孟小飞的腹部一踹,孟小飞只觉着浑身巨疼:“怎么,都给你上了你想吃的东西了,还不满足么?”
“一盘鱼里就一鱼脑袋,你让我吃什么?”孟小飞打自己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红着眼一副恶鬼的模样同样大声吼道。
男人蹲下身一把提起孟小飞的脸道:“你若是乖乖带路不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楚了?”
“我何时不乖乖带路了?”孟小飞只觉着好笑,自己告诉了他该走的路,却不断的被猜疑和刑法。
男人似乎走的有些不耐烦了:“说,孟河到底在哪里!”
孟小飞直愣愣的看着男人怪笑道:“圣界边缘有一篇竹林,他就在里面。不过你们要想进去必须由我带路。要不然你们就算是到了黄泉也不一定能进得了那座竹林。”
“你这话什么意识?”男人皱眉,这圣界可是不自己手踏进就能踏进的地方。
“你若是不信,可以让你的人进去试试。”孟小飞躺在低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也沒力气去动了。
仆人突然快速跑到了男人的面前,拿出自己怀中的信鸽道:“主子,密件。”
男人看了看信上所写,脸色骤变其实便站了起來道:“我们改道回国,让人带着这个家伙找到孟河,务必尽快带人回去。”
“是主子。”仆人听完这话,当即招呼自己身边的侍卫便是交代了下去:“乌鸦那边,你也记得盯着。若是太多分,就带着这个家伙自己走。”
“多谢丞相。”那侍卫头子看了眼躺在地上孟小飞后,对阴娆男人抱拳道。
“你死了,我可沒一点儿好处。”蒋翔末了回头瞧了眼孟小飞冷笑道。
“丞相英明。”孟小飞连眼睛也懒得张开了,只是低声回道。
“下次见你,你可得叫我皇上了。”蒋翔见状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孟小飞心中唾骂道 按着现在的整法恐怕自己根本不可能活到沼泽,更别说登基什么的了。
幸好那侍卫眼瞧着孟小飞半死不活的模样,找來了大夫下药看病,算是捡回了一些时间让孟小飞强撑着來到圣界边缘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儿了。
那侍卫头子瞧着面前不断冒泡的沼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个沼泽,何必要带这个家伙來。”
“你要是认为这只是一个沼泽而已。那你就向前一步走走,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老大瞧着那面积深入树林的沼泽便是皱起了眉头。
“你!”侍卫头子一听脸色当即不好,指挥着自己的人就要上前:“我们快进去吧。”
“风向不对,要等等。”孟小飞被人架着向前拖去。
“这沼泽和风向有何干系。我们走。”侍卫头子不信,质疑向前走去。
“自找死路啊。”孟小飞瞧着带头前行的几人眯起了眼睛。
只见着几人刚刚走入沼泽不过五米,那原本不过只是偶然冒出几个水泡的沼泽立马便剧烈的活动了起來,地下的泥浆如同泉涌般不断翻滚,一只只骷髅一般的手骨打地下翻滚了上來。后面的侍卫立马便慌了神:“刚刚那是什么?”随机便见着那侍卫头子似乎被那些骨头拖拽着沉下了沼泽。一个侍卫当即向着孟小飞走來一个巴掌便是打在孟小飞的脸上恶声问道:“我问你啦,刚刚那些东西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孟小飞冷冷的吐了一口血冷笑着看着第一批人入住黄泉。
“是死人的骨头,刚才那些走在草地上面的时候,地下的沼泽在活动,所以骨头就冒了出來。”大哥瞧着那些沉入泥沼地步的人,并未让人去搭救而是亲眼瞧着哀叫的人快速被沼泽活埋。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孟小飞微微偏过头看着大哥道。
“恐怕这沼泽里有大量的毒气,所以你才会让我们等风向的。”大哥瞧了眼被雾气覆盖的林木道。
孟小飞并不多语只是瞧着面前的树叶说道:“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