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迟疑地伸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以为她是在自责,语气轻缓的一遍遍重复着:“沒事的……”
她似乎真的被安抚,心里的难受劲缓和了一些后声音含糊的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过悠悠会帮我挡棍子的。如果重來一次,我宁愿被打的是我啊……这样难过时我一个人,难受是我一个人,我重來都沒有想过让身边的人因为我不快乐。我不是真的讨厌她,你相信我吗……”
她的话落下时,四周一片安静。就在她快要扬起自嘲的笑容时,头顶上才传來令人有莫名沉静醉心的声音:“我相信。”
眼泪又如决堤一般流出來,他以为她沒有缓过劲來,他也不懂得怎样安慰她。慕奈喻却一把推开了他,不停地躲避他的视线,比刚才更迷茫和无助。她想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他抓了她一下却又快速的放开,她低着头把留在半空中的手给收了回來。
慕奈喻低着头闷不做声,清浅的嗓音却在冷清的夜里响起來,他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有悲哀又有怜悯:“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过我的秘密?呵,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我以为升了新的学校就能听不见她的名字,沒想到是噩耗來得越凶,居然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
“三年前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是我那时候见过的最阳光的女生。因为我的纵容,我把她一个人留在海边去帮她买饮料。等我回來的时候有人说她落水了,那天海上水涨潮,凶险无比沒有人愿意下海去找她,我却跳下去了。等我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以为自己做的只是一场噩梦,却沒有想到病床边管家冰冷的通知。我也有想过当时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为什么我和她不一起死掉?”
他的眸子深邃中藏着浓浓的哀伤,他不再像第一次被悠悠撞见秘密时那样的激动无措,这次他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些往事。他有瞬间的错觉认为他早和她说过这个故事很多很多遍,和她相处有太过熟悉的感觉,让他难以忽视却又琢磨不出的感觉。他相信她是第一次听过这个故事,慕奈喻却丝毫不惊讶,声音沉重得听起來让人喘不过气:“你怎么可以死?你还要带着她一起活。”
他笑着看她,眼神依旧苍凉萧瑟:“是吗?”慕奈喻重重地点了点头,抹干眼角的眼泪,努力地露出笑容自己站起來。苏以漾也站起來勉强回她微笑,“收拾好你的情绪,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悠悠了;
。不要太有心理负担,一切都沒事的,沒人会责怪你的。”
慕奈喻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的笑容,眼睛里流转着浓浓的悲哀。如果有人喜欢他,那个人是真的令人同情和悲哀。沒有什么事情是能磨去一个放大自责的人的回忆,沒有什么事情是能把人因死亡凝固住的美丽而比下去,而苏以漾太过看重回忆,他才会变得在时光流逝中过得异常孤独悲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