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哥,要不你那边的地买一块给我,爹,今天就趁着这事,把我分出去过吧,我准备结婚了。”陆夏蹦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我猜你们是容不下她的,所以就像大哥一样的,我也分家单过吧!”过了年,陆夏就十六了,本赵氏一直愁着没人上门提亲,现在儿子居然准备结婚了?她怎么不知道?
“夏子,她是哪家闺女?你分家出去怎么过?你就住你二哥原来那间,娘保证收拾得整整齐齐。”赵氏即刻欢喜起来,当真说一出是一出啊。
“娘,现在先处理二哥这事吧。”陆夏笑得诡异,“我的事,稍后再说。”
“是是是,先处理你二哥的事。”
赵氏欢喜得很,倒说陆老头很冷静:“你也要分家?翅膀硬了?”
“爹,二哥好像需要上药了呢;
!”陆夏提醒。
来来回回这么吵着,听着他们对余青的评价,心里极不舒服。一想到分家之前,余青就是在这样的评价中生活了三年,他心里更是悔恨。
“爹,娘,石头这事,我不再说什么了,我也没怎么找他,他只是碰到了鼻子且吃多了。以后,我再听到有人说青儿的不是,我见一个打一个,父母对孩儿有生养之恩,但青儿也为了生养了小宝,故而孩儿不孝了。”陆天说着,一撩外套就跪了下来,给陆老头碰碰地磕了三个响头,又朝赵氏磕了三个,站起来,对着地上的陆石说:“以后,弟弟和弟媳,还有大妹,就不要过我那去了吧。我那路远,家中还养有狗,一不留神被狗咬了就麻烦了。”说着就要出去。
“你,你就这么走了?”李氏伸手拉扯他,“你把我相公打了就走了?”
“爹,这事传出去,二弟是要浸猪笼的。”陆天淡淡地说,“房里还有小宝,且青儿衣服完整没被看了去,可石头就不一样了。”
顿时,陆家堂屋里,安静地听不到呼吸声,大家都被陆天冷漠的语气及那可以想象的未来吓到了。他居然,居然舍得为了那个女人让自己弟弟浸猪笼!
“爹,娘,这事你也不能怪大哥,保护不了自己女人,那还叫男人嘛!大哥,等等我,看看我的新房址!”陆夏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来真的?”陆天一边套雪橇一边他。陆夏稳稳地坐在陆天后面:“嗯,来真的。”
“谁家闺女?怎么认识的?”
“她不是闺女。”
“额?”
“她是个寡妇。”陆夏毫不在乎地说。
陆天一愣:“寡妇?”
“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那次嫂子落水,整整烧了两天,你还一样差点就成了鳏夫。”陆夏没心没肺地说。
陆天赶着雪橇等等手一抖,差点没摔下去。
“这事,你还是跟爹娘好好说吧。”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大哥,若三年前你就像今天这样。小宝也不至于都不和你亲。”陆夏今天似乎踩陆天的痛处踩上瘾了。陆天一扬手就把他推下了雪橇:“这么有力气,自己走!”说着驾着雪橇就走了,十足赌气的小孩。
被推下去的陆夏也不恼,就这么坐在雪地上哈哈大笑。
陆天阴沉着脸回去,余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