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苟言笑,也有胆子和他开开玩笑了。
凌拓黑着脸,脸上的肌肉绷绷的,像藏了一个小包子一样,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恋你吗?”
“啊!”我心底咯噔一下,想调戏下他结果又扯到自个身上来,“好吧好吧,我们来商量下空地的规划和每个人的分配问题吧。”
凌拓才动了动身子,小佑从书架上拿下两卷羊皮纸,把其中一份展开“素素,这是铲平前的农场原图和附近的概况。一共有将近一千亩。整个皇宫加起来算有七千多亩,以其中的一份来养六分的人,应该是够了。”
陈旧的羊皮纸应该只是整个皇宫地图的一部分,但是我知道能看到这一小部分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整个皇宫的地图是最为重要的,万一落入了不轨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安全起见,整张大地图被分割为小块,被皇上藏了起来。
我仔细看了看地图,原来的遗妃宫很大,确实最早的建筑,近年来,先帝的遗妃逐渐先去,宫里新进人口又不多,那里渐渐破败了也懒得花费钱财去修。
遗妃宫后边是护城河的下游,如果做成农场,那灌溉的水源就可以从护城河引过来。
小佑又把另一卷羊皮纸推过来,我展开一看,是一张崭新的空的羊皮纸,“怎么是空白的。”
凌拓双手撑在桌上,懒洋洋地眯起眼,“空的就由你画上。不要告诉本王堂堂的洛大小姐不会画画吧?”
“画就画!”我朝他哼了下鼻子,欺负我从乡下来是吗?
小佑笑着打上圆场,“只不过是画张计划图罢了。将待会一起商讨下皇家农场的安排区域,回去后根据商讨内容先打几张搞图,再画上去,最后的印图就交给我好了。”
还是小佑最贴心了,说实话,我一年里呆在书房的时间都没超过十天,书房的书本都被我带到花田里去看沾上了不少泥巴,能写书信认字就是极好的了,画画那些文雅的爱好我还真是望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