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我又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口味清冽,如同初见的感觉,是好茶。
“谢谢你让我的刺绣卖了高价的银子。”清灵低着头,不再多说。
“就这些?”我不相信,为什么当初口口声声说做朋友的你竟然不再跟我说真话了。
不,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一把拉过她的手,她挣扎了几下,放弃了。我指着她的手,细嫩的手指被绣花针扎的满是血孔,质问道“你那么缺银子吗?要这样委屈自己?”
本来就同是身世悲惨的孩子,一路上她像姐姐般对我的照顾谦让更是让我认定了她这个朋友。现在,当自己有困难的时候,嘴上说着“有难同当”却选择了沉默,我心里更多的深深自责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问问她为什么没日没夜的做刺绣,让她一个人承受受伤和孤单。
“是。”清灵不紧不慢地回了一个字。
“你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我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她手上的血孔更是明显,晃得我心里发酸,“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
“素素。”清灵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明亮妩媚,楚楚动人,让人不觉怜惜。
我静了下来,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的疤痕又痒了。”幽怨、无奈的声音,仿佛放弃了挣扎一般,无力地吐出。清灵用手捂上面纱,目光变得空洞,光圈慢慢增大,一点点渗出无助。
“嗯?”我收回了全身因气愤竖起来的毛孔,一惊,她的疤痕?难道?
“没错,当年的大夫曾说过,掉入悬崖时我的脸可能被毒虫爬过,浸了毒液。当时用了药的确是抑制住了,但是因没钱中途停了药,我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毒液清理干净了。没想到,居然复发了!”渐渐地,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她反手用力把我的手抓在手心里,眼泪就这样滑落了下来,浸湿了面纱。
“啊?”复发了?我一急,就去拽她的面纱,她拦住我的手,双眼含泪,摇了摇头,“不要,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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