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
“没关系,”她含着泪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家没有了钱,为了抚养我,我娘带着我改嫁给了村头的铁匠。这铁匠嫌弃我娘带着拖油瓶,过不了多久就翻脸了,又染上了赌博的毛病,一个月就花光了积蓄,迁怒到我娘身上,对着她又打又骂。我娘身子弱染了风寒,也不给她治,活活逼死了我娘。那年我十五岁,那铁匠为了还赌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转手把我卖到酒楼。”
“自从进了酒楼,我抵死不从,为了得到卖艺不卖身的许可,我主动要求给客人表演歌舞,妈妈见我蒙着纱布也怕我生的丑陋吓坏客人,答应我如果表演效果好客人喜欢听喜欢看就只卖艺。她不知道,我娘原是戏子,从小我娘就搂着我唱歌给我听,也教我哼各种各样的曲子,也多少得了点真传。为我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也就这样过了两年。至于怎么知道凌公子是王爷的,也是机缘巧合了。”
“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黑衣男子闪了进来,抱着手,斜着眼睛向上看,我知道,凌拓早就怀疑清灵了,一路上他都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好像心里早有了思量。
“二哥,你回来了。”小佑跟上去,凌拓点了点头,事先没有离开阁楼,我放开清灵的手别过头去。
“凌公子!”清灵眼角闪过一丝欣喜,见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身上,渐渐黯淡了下去。“不,凌王爷。清灵有幸见过凌王爷的画像。”
画像?皇室贵族的画像从不传入民间,只有邻国友邦或者少数官员才能得到赠予。
清灵点了点头,“是的。那一日来了一个客人,我记得他不像别的人一样嚣张霸道,不过所有人见了他都唯唯诺诺的,想必来头不小。对我也很是客气,从不勉强我,只是让我唱歌,喝酒。后来我多喝了几杯,大家散的散醉的醉,我也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了。半夜里朦朦胧胧醒来听见里间有说话声,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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