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前确实有个丫头跳水寻了短见,可……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且细细道来。”吴菱月神色凝重道,想必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那赵老员外连连拭汗,此时哪敢有半分隐瞒,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二十年前,赵员外的夫人手下有一个贴心丫鬟唤作青梅,她掌管着夫人的首饰和嫁妆,岂料有一天家中资历颇深的吴老婆子捉住她私吞财务,证据确凿。那赵太太不忍送去官府,便偷偷给了她一些首饰让她离开赵府,哪里想到这丫头第二天便以死明志,跳入了这荷塘中。那赵老太太也从此一病不起,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赵老员外疼妻如命,并不曾再纳一妾,如今只有个在外出差的儿子。
赵老员外刚说完,池子里便隐约泛出幽绿的光,格外阴森恐怖,哭声更加凄厉,那几个一同来的修真道士有些惧怕地往后退了退。赵老员外也是惊得躲到了薛菱云身后,手指泛白地指着池中,“仙师你看,是那鬼在作祟!”
“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印在池底了。”薛菱云皱了皱眉道。
吴菱月点点头,“如此就能解释为何鬼差没有勾走她的魂。我想一定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这女鬼身上的死气,才得以逃过鬼差的耳目。”
“赵老头,你还是把你夫人找来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水月夜看了看那泛着幽光的水面,朝赵老员外道。
“这个……这女鬼若真是青梅那丫头,我怕她会残害内人。”赵老员外还是冷汗不止,朝水月夜道。
“放心吧,她困在水底根本出不来。”水月夜信誓旦旦道。
“小师妹,你确定这女鬼是被困在了里面?”等赵老员外走远,吴菱月用胳膊肘抵了抵水月夜,问。
“我猜的。”水月夜笑呵呵道,换来吴菱月一记白眼,“我就知晓……”
不一会儿,赵老员外小心搀扶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太太走来,那赵老太太神色激动地看着水面,颤音不止,“青梅……青梅,是你么?”
忽地,水面阴风阵阵,哭声早已停止。幽绿的光渐渐汇成一股,从水里蹿了出来,飘荡在水面上,逐渐聚成一个女人的样貌,那女子本来生的貌美,却因为脸色煞白看起来有些恐怖。
“青梅!”赵老太太惊讶地低呼一声,身子就欲上前,却被赵老员外死死拽住,“夫人,万万不可过去!”
“夫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好舍不得离开你……”那女鬼浅笑,显得十分乖巧,下一瞬却忽地美目一瞪,话锋一转,凄厉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夫人你不信我?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偷!为什么你要赶我出赵府?”
那赵老太太顿时愣在那里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流着泪。
几个道士见那女鬼显出恶态,就在剑上施了法,毫不留情地刺去。水月夜想制止已是来不及。
那女鬼身子慢慢转了过来,阴森地瞪着几个道士,手一挥,阵阵寒气铺面而去,伴随着她尖锐的笑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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