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个应该不是生辰的时候可以穿的吧?你这是要闹什么?”
对于白玉瑄不恭敬的态度,宫里侍候的宫女太监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不管这位正主怎么说,皇帝都不会生气,还总是赔着笑脸。
而白玉珩在听到白玉瑄如此问了之后,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子书长离信中所说的十里锦红的意思很明显的就是想来娶自己的妹妹,若是准备了其它的衣服,子书长离还指不定闹出来什么事呢,还不如就这样顺着他的意思,反正白玉珩觉得子书长离这个人不错,至少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不过他似乎还没来得及去问白玉瑄的意思,只是如今再问还来得及吗?再看看白玉瑄不满的目光,不由觉得阵阵头疼,最后一挥手淡淡说了一句:“都退下吧,苏女官守在门口就好。”
有些话,白玉珩不想让后、宫中人知道的太多,而银杏是可信之人,所以他这才让银杏守在门口,而且暗中有暗卫,他倒是不怕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宫女退下之后,白玉瑄眼中的不解之色更重了,她明显没想到,自家哥哥这是要说什么,还要退了众人?
而白玉珩在白玉瑄不解的目光中,极为严肃地说道:“这些年在府里,我不敢太过照拂你,生怕再招了有心之人的嫉妒,如今终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关心你,我只是不想你的及笄之礼输给任何人,你是我的亲生妹妹,我总是想着能给你最好的。所以,哪怕那衣服只有皇后才能穿,可是在我眼里却还是觉得不够。”
白玉珩说这话的时候,眸底透着浓浓的疼惜这意,想来是想起了这些年在白府里,白玉瑄过的那些日子吧。
而白玉瑄在听了白玉珩这句话之后,只觉得鼻子微微酸了酸,从前的生辰冷清着冷清着也便习惯了,如今白玉珩对她这样好,她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轻轻抿了抿嘴唇,好半天白玉瑄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吃饭吧。”
而白玉珩在坐下之后,刚动筷便淡淡说了一句:“薛静仪死了。”无波无澜的一句,好像那个人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人当年曾经害死了自己的娘亲,她就算是死,也赎不了当年她所犯下的罪。
白玉瑄更不可能在意,她没亲手手刃了薛静仪已经算是对她的仁慈了,所以在听了白玉珩的话之后,也只是挑眉反问了一句:“你做的?”
“就她?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对于白玉瑄的问话,白玉珩完全不在意,轻轻的给白玉瑄夹了一筷子菜这才不屑地说了一句,之后见白玉瑄不解,这才淡淡解释道:“丧子之后,薛静仪的精神便不怎么好了,就是白玉瑾大婚她也是强打着精神送的亲,之后便在有心之人的煽动下,认定了是马梦竹这个女人克夫,所以明里暗里的找马梦竹麻烦。”
“然后被马梦竹杀了?”白玉瑄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显然对于这两个女人她都完全是不在意的。
“没有,她险些将马梦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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